刘瘸子的态度不像作假,连我奶奶也害了怕。
“哪有这么严重,不是有门神,开个门就能人?”
我爷爷:“羊圈的羊都白死了?你还护着你那儿子。”
“说!昨晚是不是你出去给你那儿子买酒了?”
不怪我爷爷怀疑。
我爹爱喝酒,经常半夜醒了嚷嚷着喝。
我奶奶心疼儿子,只好夜半三更出去给他打酒。
我奶奶气的跳起来,
“我昨晚出没出门你不知道,我嫁到你家三十几年,我是什么活都做,现在你怀疑我出没出门。”
我爹也附和,“我昨晚没让娘去买酒,再说了,开不开门重要吗?”
刘瘸子冷哼,“你先看看你的样子吧,再找不到谁开的门,你就活不过明天。”
我们这才注意到,
刚刚还生龙活虎的爹,此刻眼眶凹陷满脸青色,完全看不出人样。
最恐怖的是,
他的下巴上,竟然长了一撮羊胡子。
我爹揪着羊胡子还想否认,
“我这是没刮胡子,这才有男人味。”
“那你家的羊呢?要是我没猜错,那羊恐怕早就烂了。”
我们又急急忙忙赶到羊圈,
果不其然,刚死的羊按理说发臭也要一两天。
可现在羊圈臭的不能进人。
那些羊身上,密密麻麻爬满了还在扭动的蛆虫。
“我不想死啊,刘瘸子你救救我,你大人有大量,可得保住我的命啊。”
我爹还是怕了。
他想起昨晚那个女人,虽说春风一度,可浑身的羊骚味怎么去也去不掉。
他一扭身跪倒在刘瘸子面前。
扑通扑通磕着头。
“我可不想死啊,你帮我弄走这东西,我的钱,我的钱都给你。”
刘瘸子:“我也想救你,但也得找到是谁开的门啊。”
我爷爷发问,“找到了怎么办?”
“那东西是跟开门人进来的,当然得开门的人去处理。”
“谁应了那东西,谁就得送命。”
刘瘸子远远看了我一眼,
“要想破解也不难,不过是羊看多了人杀羊,也想当人了,这东西还在羊圈,只等十二点整,进去杀了那东西,万事太平。”
我爹犹犹豫豫,本想说出真相。
可看到我时突然变了口风。
“就是她,昨天我起来撒尿,看到这丫头打开门在跟人说话,还是个女人。”
“肯定就是她,怀恨在心,故意害她老子!”
我奶奶瞬间扑了过来,对着我拳打脚踢。
“我就知道是你这个死丫头,还想着你那个傻娘,故意害你爹,要是你爹有个好歹…”
我蜷缩着身子,脑子清醒地可怕,
我爹这是咬死我不敢说,铁了心想让我去送死。
我爷爷出来打圆场,
“你打死她,谁进羊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