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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前，虎子领着他媳妇去做B超，查出来竟然是个女娃。”

“虎子喝了点酒，一怒之下对她动了手。”

刘瘸子眼里闪烁着我看不懂的光，“恐怕不只这些吧。”

我爷爷叹了口气，

“等我们发现时，那孩子都流出来了，大出血，怎么救。”

刘瘸子：“所以你们一不做二不休，杀了她？”

我奶奶反驳，“谁杀她了，那明明是她自己不争气，娃都揣不住，要她有什么用！”

我站出来反驳，“我娘才不是没用，是你们！”

“是你们杀了她，我都听见了。”

“爹打娘的时候，爷爷你说让爹去羊圈打，别脏了院子。”

我又指向奶奶，“奶奶你说打得好，最好能把娘肚子里的丫头片子打掉，再怀一个儿子。”

“娘的死你们都有责任！”

刘瘸子点头，“是，故意杀人，要被判刑的。”

奶奶冲上，“看我不撕了你这个丫头的嘴，胡说八道什么！”

“你娘自己不争气，怪我们什么事，判刑，我教训自己家儿媳，跟你有什么关系，还判刑。”

我爷爷盯着我看，“丫头，你可别忘了，你娘的尸体可是你亲自拉到羊圈喂羊的。”

“要是我们有罪，那你就是同谋！”

“我才不是！我没杀我娘！”我反驳道。

“我娘进羊圈的时候还没断气！是你们说她死了！”

此时羊圈里的爹彻底没了生息，只能听到羊咩咩的叫声。

奶奶急的团团转，强行打开羊圈。

“快救救虎子吧，他快没命了。”

却只看到爹一动不动躺在那里。

而不远处，正站着一只老羊。

他的眼睛，跟人一样。

奶奶吓得打了个激灵，想上前杀羊，却被吓得瘫软在地。

刘瘸子可惜地摇摇头，

“救不了喽，怀胎被打活生生打死，尸体还被喂羊，人怨加羊怨，天都不放过你们。”

奶奶愣了愣，扑进羊圈里大哭起来。

哭声惊动了羊群，老羊率先躁动起来。

整个羊群在屋子里跑来跑去，羊蹄子精准落在爹和奶奶的身上。

奶奶连惨叫都没发出。

整个人就软趴趴地倒了下去。

爷爷两腿一软，整个人坐在地上。

“完了，都完了。”

“你们是算好的，这一切都是你们算好的，是我小瞧了你这个丫头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