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手中的碗掉落在地。
滚烫的酒酿鸡蛋连同碗,碎裂一地。
像极了我被撕碎的心。
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脸色惨白,全身止不住地颤抖。
那是我深藏在心里,永远挥不去的噩梦!
四年前,江晚秋结婚,我做伴娘。
我喝了一杯江晚秋递过来的果汁后,有些头晕,就到休息室去休息。
可我醒来时,下身疼痛,身旁躺了一个有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
我的尖叫声引来我妈和江晚秋婆家一行人。
他们闯入房间,看着床上一片狼藉,纷纷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
我妈冲过来,一巴掌把我扇得耳朵嗡嗡响:
“你个贱人!就这么缺男人吗?”
“在你姐姐的婚宴上你都发骚!”
“你简直把我的脸都丢尽了!”
江晚秋还穿着敬酒服,不可置信地捂着嘴,眼泪满是对我的失望:
“江初夏,我知道从小你就不喜欢我这个姐姐。”
“可今天是我结婚的大喜日子,一辈子只有一次。”
她带着哭腔,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落:
“你对我有什么怨恨,你给我说,我向你道歉啊,你为什么要毁了我的婚礼!”
“你做出这种丑事,让我在婆家怎么抬得起头来!”
我看向那些人,鄙夷,暧昧,嘲讽的眼神,像是被扒光了,公开处刑。
我猛然想起来,在陪着新娘敬酒的时候,那个男人看向我的眼神,就好像猎人见了猎物。
锐利得似乎要把我扒光。
姐夫介绍,那是他的领导。
让我陪他喝一杯,我拒绝了。
“不……”
“不是的……”
我穿好衣服,尽力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浑身颤抖地指着那个一脸餍足的中年男人:
“是他侵犯我的!”
“我觉得头晕,一个人在这休息,是他闯进来侵犯我的!”
那个男人看向我的眼神,满是得意:
“我侵犯你?你有证据吗?”
“明明是你见我有钱,故意脱光了勾引我!”
我妈大声怒斥:
“江初夏!我没你这种不要脸的女儿!”
我拼命解释,可没人听。
分明我是受害者,可没人相信我。
他们都骂我贱人,为了攀附权贵出卖自己。
为了证明我的清白,把毁了我的人绳之以法,我拿出手机准备报警。
可却被我妈一把打落:
“你敢!”
“今天是你姐姐大喜的日子,你非要闹得天翻地覆才肯罢休吗?”
“只要警察一来,所有人都知道,你姐姐的娘家人在她婚宴上卖身勾引男人!”
“你让她怎么抬得起头!”
我大声怒吼:
“我没有!没有!”
“他是强奸犯!”
又是一巴掌,扇得我嘴角渗血。
“那可是你姐夫的领导,你敢报警,得罪了他,你姐夫的工作怎么办?”
“你的心怎么这么恶毒!”
我妈压低了声音:
“你已经脏了,趁着现在知道的人不多,你就认了吧。”
“不然闹大了,你会被千夫所指,你要怎么活下去啊?”
“妈也是为了你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