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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绷的神经被不断拉扯，我瞳孔震颤，再也忍不住嘶吼出来。
“不可能！连你也骗我！”
我紧紧拽住我妈的手，缓和语气。
“妈，你不记得了吗，你生病的时候，飞舟推了所有的事，在你病床边整整陪你三天三夜，差点因为睡眠不足晕厥！”
“还有那次你去农家乐摔进粪坑，是飞舟亲自把你背出来的啊！那么多黏液，你都忘了吗？”
我把这些年的事一件件说出，我妈的神情却越来越悲伤。
“梓瑶，你太苦了，要不妈妈陪你去看看吧，好不好？”
她越小心翼翼，越显得我是个疯子。
“不好！”
我把身后的女儿拽到身前，“妈，你再仔细看看呢，这是你外孙女啊！当时你还进产房陪我了呢，你都——”
我的话音戛然而止，脖子僵硬得不敢回头。
手指不可置信地又摩挲了两下。
女儿胳膊温软的触感，怎么突然变得冰冷又坚硬！
就像娃娃一样！
我一动不敢动，缓缓转动眼珠看向前方反光的橱柜。
即便模糊，也还是能隐约看到她眼睛上的纽扣！
我猛地松手，回头后退一大步，心脏狂跳不止。
可女儿依然是那副可爱的模样，此时正歪头疑惑地看着我。
我狠狠掐住手掌心，疼痛让我清醒一瞬。
不可能。
这世上不可能有灵异。
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冷静，冷静下来……
对了！
在我妈痛苦的注视中，我拨通程飞舟的电话。
失踪或者死去的人不可能有电话，只要他接电话，一切都能证明了！
我自信地等待。
自认识以来，程飞舟无论在做什么，从来都是秒接我电话。
我根本不需要等太久。
手机震动一声，我眼睛一亮，“飞舟——”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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