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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楚楚见气氛僵住，手足无措，像是不小心说错话。

“姐姐，我只是听家里长辈说，女人不能生孩子，都会被离婚的。”

这话一出，包厢瞬间安静。

我基本不能生育，是我这辈子最痛的伤疤。

这件事，我只跟江屿森说过。

顾楚楚能知道，只能是江屿森告诉她的。

我抬眼看向江屿森，他避开我的目光，却没有半点维护我的意思。

顾楚楚慢慢贴近我耳朵：

“姐姐，你不能生，没关系啊！我怀了阿森的孩子，已经两个月了。”

我浑身一僵，猛地转头看她。

顾楚楚一脸无辜，像是被我吓到，手下意识护在小腹。

我一时失控，想越过她直接离开，却不小心碰到她。

只是轻轻一碰。

江屿森几乎是立刻冲过来，一把将顾楚楚护在怀里，眼神凶狠地瞪着我。

“章故然，你疯了？”

“有气冲我来，别碰她！”

我僵在原地，腿像灌铅般千斤重。

我只是不小心碰了她一下，连力气都没用。

他却像我要杀人一样。

顾楚楚靠在他怀里，瑟瑟发抖，声音哽咽。

“森哥，我没事，你别凶姐姐，我只是怕姐姐生气，我跟孩子都没事的。”

“孩子”两个字，清清楚楚落在所有人耳朵里。

满包厢哗然。

所有人都明白了。

我看着江屿森：

“你，真让她怀了孩子？”

江屿森皱着眉，沉默几秒，缓缓开口。

“以我在家族里的地位，必须要有个孩子稳住。”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

忽然想起查出来我很难怀孕的时候，江屿森抱着我承诺。

就算我一辈子不能生，他也能靠自己站稳脚跟。

他说，他爱的是我，不是孩子，不会因为这个改变对我的爱。

我看着他护着顾楚楚的样子，心一点点沉到谷底。

原来所有的承诺，都是说说而已。

顾楚楚在他怀里小声哭。

江屿森低头哄她，动作温柔，再抬头看我时，又恢复成那副冷漠模样。

“故然，别闹了。孩子生下来，记在你名下，叫你妈妈。”

“对外我们夫妻还是相敬如宾。我已经够为你着想了。”

周围同事见状，纷纷上来劝。

“顾秘书孩子都有了，也是真心喜欢江总，你就别为难他们了。”

“江总心里还是有你的，不然孩子怎么会记你名下。”

“可怜的是顾秘书，年纪轻轻要分享自己的骨肉。”

一句句像针扎进我心里。

小三怀了孕，登堂入室，反倒成了我在为难他们。

江屿森见我不说话，以为我默认了，松了口气。

当即决定让顾楚楚搬进家里，让我照顾她。

他上前轻声安抚我道：

“以后楚楚就搬进我们家。”

一句话，定了我的结局。

我也曾是他捧在手心，说要疼一辈子的人。

现在，他却要我伺候别的女人。

心，死得透透的。

我看向江屿森，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你护着她，宠着她，让她怀你的孩子，搬进家里，都可以。”

“但我不会伺候她，这婚，我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