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走李翠兰后,我的生活彻底步入了正轨。
我不再封闭自己。
我在周末的瑜伽班里,结识了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
我们一起去郊外爬山。
在山顶看着日出,讨论着各自行业的前景。
我开始尝试去做心理咨询。
在安静的咨询室里,我慢慢剖析自己。
一点点治愈童年时期李翠兰给我留下的那些隐形创伤。
我学会了在职场上拒绝不合理的要求。
不再做那个永远说“好”的老好人。
宋建国经常飞过来约我喝茶。
我们没有上演什么抱头痛哭的父女相认戏码。
我们就像忘年交的朋友一样相处。
他会给我讲商场上的尔虞我诈。
我会给他讲年轻人现在流行的营销手段。
他不再试图用金钱来弥补过去缺失的父爱。
而是完全尊重我的独立和选择。
我渐渐发现。
这个世界上除了那令人窒息的血缘关系。
还有更多纯粹的善意和美好的感情。
我不再怀疑自己是否值得被爱。
二十八岁生日那天。
我用自己攒下的奖金和项目提成。
在这个城市,全款买下了一套真正写着我名字的小公寓。
签购房合同那天。
售楼小姐把笔递给我。
我握着笔,在买受人那一栏,重重地签下“宋世恩”三个字。
我的手都没有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