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呼吸一窒,双膝发软,整个人瘫了下去。
警察一把将他拽了起来。
“走!”
警车开走,别墅终于安静。
张桂红瘫坐在地上,死死盯着大门。
我没看她,径直上了楼。
换了身干衣服,给楠楠洗了个热水澡。
女儿钻进被窝,很快就睡熟了。
我坐在床边,拿出了那个备用手机。
凌晨三点,我毫无睡意。
我打开电脑,登录云盘。
里面是一份七十页的PDF,我三年前就找人查了沈泽。
他转移财产,掏空公司,我都知道。
我忍着,是为了楠楠,为了我爸的公司。
可他竟然想杀我。
现在,我要他净身出户,牢底坐穿。
手机震动,一条陌生短信。
“林女士,我是白建国。明早九点,白氏楼下咖啡厅见。开个价。”
白建国,白薇的爹。手眼通天,女儿刚进去,他就来捞人了。
我冷笑,拉黑。
开价?我女儿的救命药,你们整个白氏都赔不起。
第二天一早。
我化了妆,遮住伤痕,换上黑色套装和高跟鞋。
楼下客厅一团糟,张桂红裹着毯子睡在沙发上。
我走过去,踢了一脚沙发。
张桂红惊醒:“谁!”
“十分钟,从我家滚出去。”我看了一眼手表。
她瞪大眼:“你敢赶我走?我是沈泽他妈!”
“这是我的房子,沈泽已经被抓了。你不走,我让保安把你扔出去。”
我拿起桌上的凉水,直接泼到她脸上。“清醒了?”
她冻得一哆嗦,看我的眼神全是恐惧,连滚带爬地收拾东西滚了。
我立刻改了大门密码,叫来保洁和搬家公司。
把沈泽和白薇碰过的一切,全部扔出去。
上午十点,我准时出现在盛宏顶层会议室。
今天是和白氏签署合并协议的最后期限。
长桌前坐满了股东高管,都在交头接耳,主位空着。
会议室的门被我推开。
喧闹戛然而止,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钉在我身上。
“林......林总?”财务总监结巴了。
“不认识我了?”我走到主位坐下。
“沈总不是说您在K国......”
“没死成,”我打断他,“托沈泽的福,命硬。”
我把文件甩在桌上。
“我持有盛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沈泽伪造我的死亡证明,试图非法侵占。现在,他人在看守所。”
满室死寂。
“我宣布,立刻终止与白氏集团的合并谈判。”我扫视所有人,“谁有意见?”
没人敢出声。
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白建国穿着白西装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律师。
他皮笑肉不笑:“林女士,脾气挺大。年轻人,做事别太绝。”
白建国在我旁边坐下,双手交叠,“薇薇已经保释了。沈泽,不过是个办事不力的蠢货。”
他凑近了些,声音更低:“谈谈吧。你父亲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白氏溢价两倍收。拿着钱带你女儿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何必闹得大家都不好看?”
“两倍溢价?”我轻笑,“白董真阔绰。可惜,我不差钱。”
我撑着桌面站起身,俯视他。
“白建国,你女儿抢走的是我跟我女儿两条命。这笔账,拿钱了不了。”
“我要你们,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