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下后化了个全妆,遮住惨白的脸色,换上大红色的长裙,推开医院抢救室的大门。
我妈拉着我的手,皱眉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担忧:
“星柚,你这两天跑哪去了?淮安说你闹脾气了,打你电话也不接,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
我还没说话,顾淮安就从病床上挣扎着想坐起来,他的右臂缠着绷带,看起来受了伤。
他自然地想揽我的腰,低声在我耳边哄着,声音有些虚弱:
“老婆,还在生那天没陪你的气?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接这种危险的任务了。”
说着掏出盒子献宝似的打开,正是我在林晓洁社交账号上看到的那款安全性能极高的SUV的车钥匙。
“特意托人从国外订购的,安全性能最高,我觉得只有我老婆才配得上它的保护。”
顾淮安深情款款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真诚。
我没接,端起桌上的那盆百合花,直接砸在顾淮安的脸上。
“星柚!你发什么疯!”
我妈惊呼着站起来,过来拉我的手,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
婆婆也愣住,反应过来后脸色很难看,声音尖锐:
“星柚,淮安都受伤了,就算有小脾气也要分场合啊!”
顾淮安抹了一把脸上的花瓣和泥土,竟然一点都没生气。
他苦笑着对长辈们摆摆手,声音虚弱却温柔:
“没事,是我前几天工作太忙忽略了星柚。她心里有气,让她撒出来就好了,别怪她。”
我妈赶紧打圆场,笑着转移话题,试图缓和气氛:
“星柚前几天去医院检查,有好消息了,淮安这几天一直念叨着,要是能有个孩子,他这辈子就圆满了,哪怕死也瞑目了。”
顾淮安一愣,随即一脸狂喜得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期待:
“老婆,你怀孕了?我要当爸爸了?真的吗?”
我冷笑一声,从包里抽出流产手术单和那张写着“很难再怀孕”的诊断书,拍在桌子上。
“是怀孕了,不过我已经打掉了。而且医生说,我以后很难再怀孕了。”
顾淮安脸上的狂喜僵住,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病床上,眼眶都红了,声音颤抖:
“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从包里抽出离婚协议书,甩在他的脸上,离婚协议书散落一地,像是一片片破碎的信仰。
“顾淮安,林晓洁和那个八岁的儿子,我已经见过了。”
“这十年,你演得不累吗?我的‘最高机密’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