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秦以窈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衣服。
“老公,你怎么来了?”
我没忍住,攥紧拳头就往沈南森脸上砸过去。
秦以窈却猛地扑过来,死死挡在他身前。
拳头停在她鼻尖前不到一寸的地方。
我胸膛剧烈起伏,忽然想通了。
那条短信不是她发的。
八成是沈南森趁她不注意,故意发信息引我过来观战的。
他慢条斯理地系上纽扣,挑衅地冲我扬起下巴。
“你看到了,又如何呢?”
“还不是因为以窈天生魅魔,你没本事,根本满足不了她。”
“你和你爸就是寄生虫,吃以窈的喝以窈的,还总惹她生气。”
“你知道她上次体检,查出了多少乳腺结节吗?”
秦以窈扯了扯沈南森的衣袖,低声开口。
“行了,别说了。”
以窈?
叫得还挺亲热。
怪不得自从雇了这个高学历男保姆,她就天天借口加班夜不归宿。
我从没怀疑过她,我爸甚至心疼她熬夜,天天起早贪黑给她煲明目的药粥。
现在看来,全喂了狗。
他们早就背着我狼狈为奸了。
秦以窈深吸一口气,理直气壮地看着我。
“既然你都看见了,那我们就摊牌吧。”
“我可以净身出户,只求你一件事——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我爸。”
“他心脏不好,刚做完搭桥手术,恐怕接受不了这种刺激。”
听着她大言不惭的话,我只觉得无比荒谬。
事情败露,她连半句解释和挽回都没有,显然早就想踹了我。
我冷笑出声。
“你这么孝顺你爸,怎么不去那边山头的鬼屋看看?”
秦以窈眉头紧皱,一脸莫名其妙。
“我去鬼屋看什么?”
“南森把你爸送过去,那是为了他的身体健康着想!国外早就有这种刺激疗法了。”
“纪时安,你如果再在大过节的胡搅蛮缠,说诅咒我爸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我死死盯着她那张自私到极点的脸。
“秦以窈,你真是忘了当年你跪在地上,求我爸资助你复读的可怜样儿了!”
“要是没有我爸砸锅卖铁供你上大学,能有你秦总的今天?”
沈南森不屑地冷哼一声,打断了我的话。
“你控制欲怎么那么强啊?”
“是金子总会发光的,秦总走到今天全是因为她自己的努力。”
“难道就因为你帮了她一点小忙,就要强行让她给你家当牛做马,对你唯命是从?”
“拿过去的恩情道德绑架,以窈说得没错,你可真够恶心的。”
我看着这对狗男女,嗤笑一声。
不与傻瓜论短长。
我转身离开,准备联系律师拟订离婚协议。
刚走出没两步,沈南森雇的人到了。
他们敲锣打鼓,把墓地闹得鸡飞狗跳。
沈南森搂着秦以窈,得意洋洋。
“就得这种喜祭,才别具一格。”
“增加老祖宗的记忆点,让他们保佑你步步高升。”
秦以窈娇羞地刮了一下他鼻子。
“就你花样多。”
就在这时,那个穿白袍的鬼屋NPC急急忙忙跑过来。
他满脸惊恐,连鞋都跑掉了一只。
“老大!不好了!”
“那个扔到隔壁山头的老头……断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