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PC的话音刚落,唢呐声停了,周遭一片死寂。
沈南森脸色煞白,猛地揪住NPC的衣领。
“怎么回事?不是让你们把握好分寸吗!”
NPC吓得浑身发抖,跪下来抓着他的裤腿。
“我们就只是按您说的,想尽办法装鬼吓他……”
“可他没跑两步就躺到地上,我们还以为他装死呢。”
“我们把他吊起来打了一阵,他开始呕血,我们才知道,他是真的心脏病犯了,当场猝死啊!”
这话一出,众皆哗然。
沈南森踉跄退后两步,无助地看向秦以窈。
“以窈,我真不是故意的……”
“纪总会不会怪我?他要是报警,我可怎么办啊?”
秦以窈心疼坏了,紧紧拥抱他。
她转头看向我时,却是一脸冷漠。
“南森他几天几夜不眠不休,翻遍医学文献,就是为了帮你爸恢复认知。”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如今你爸死了,那是他自己福薄,命数就到这了,怨不得旁人。”
周围人纷纷附和。
我只觉得荒谬至极。
转头想走,却被秦以窈拦住去路。
她从包里掏出一块奢侈品手表递给我,让我签下谅解书。
“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我不想闹得太难看。”
我看了一眼那块表,正是沈南森手上那块的配货。
上个月我过生日,曾跟她提过一句想要这块表。
她却哭穷,说我虚荣,不懂得节俭。
当时我还满心愧疚,觉得自己确实不够体贴,没有设身处地为她着想。
原来根本不是没钱,只是我不配罢了。
我把手表扔在地上,一脚踩了上去。
清脆的碎裂声在夜色中格外刺耳。
“谅解书?”
“要签也是你们签,我哪有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