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周,我表现得一切如常。
林知遥每天给我发消息,汇报她的进展。
她已经找到了另外两个受害者。
一个是他在出差时认识的女客户,一个是他公司的实习生。
时间线重叠,话术雷同,连送的花都是同一个品种。
“他到底有多少个?”我问。
“目前能确定的是四个,”林知遥回复,“可能还有更多。”
“我查到了他的开房记录,”林知遥又说,“用公司名义定的,但用的是联名信用卡。”
“聪明。”我冷笑,“公款私用,还能抵税。”
“还有更精彩的。”她说,“他公司的海外项目,账目有问题。我托朋友查了一下,有几笔款项流向了境外账户。”
“洗钱?”
“可能是,也可能是挪用公款。”她说,“总之,够他喝一壶的。”
我握着手机,十年的感情,原来藏着这么多秘密。
“我们什么时候收网?”她问。
“再等等。”我说,“我要让他先求婚。”
“什么?”
“他答应过我,今年结婚。”我说,“我要他在最得意的时候,摔得最惨。”
周程牧向我求婚了。
在我们第一次约会的那家餐厅,他单膝跪地,捧着钻戒,周围是欢呼的人群。
“时雨,嫁给我。”他说,眼神真挚,“让我照顾你一辈子。”
“好。”我说,伸出手。
他欣喜若狂,把戒指套在我手上。
周围响起掌声和祝福。
我在人群中微笑,目光扫过餐厅角落。
林知遥坐在那里,戴着帽子和口罩,举起手机,录下了这一切。
求婚后的第二天,我开始行动。
第一步,转移财产。
我以婚前财产公证为由,要求周程牧把共同账户里的钱,按比例转入各自账户。
他犹豫了一下,但碍于即将结婚的压力,还是同意了。
“反正都是我们的钱,”他说,“分开存也一样。”
“是啊,”我说,“分开存,清楚一点。”
第二步,收集证据。
我把林知遥给的U盘里的内容,全部备份到云端,并打印了关键证据。
第三步,联系律师。
我的大学室友现在是知名律所的合伙人,专门打离婚官司。
“这案子有意思,”她在电话里说。
“男方同时欺骗多个女性,还涉嫌经济犯罪。你想怎么打?”
“我要他净身出户,身败名裂。”
“可以,”她说,“但需要更多证据。特别是经济方面的。”
“正在收集。”我说。
第四步,也是最危险的一步。
我要让周程牧亲口承认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