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来得比我想象的快。
求婚后的周末,周程牧说要带我去见他的父母。
“终于定下来了,”他在车上说,“爸妈一直催。”
“他们知道我吗?”我问。
“当然知道,”他笑,“我跟他们提过你很多次。”
“那他们知道林知遥吗?”
车厢里瞬间安静。
周程牧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但表情没变。
“林知遥是谁?”他问,语气自然。
“你的异国恋女友啊,”我说,“你不记得了?”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时雨,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说什么胡话呢?”
“胡话?”我拿出手机,点开那个账号,“那这个是谁?”
他瞥了一眼,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我划到那张聊天截图,“那这个聊天背景呢?这张合照,不是你吗?”
他的表情终于僵住了。
“时雨,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我打断他,“你告诉我,那是怎样?”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车子停在路边,他解开安全带,转向我。
“时雨,我承认,我犯了错。”他说,“但我是爱你的,我只爱你一个,其他人都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我笑了,“三年的一时糊涂?四个女人的一时糊涂?”
他的脸色彻底变了。
“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我说。
“你调查我?”
“我保护我自己。”我说,“周程牧,我们结束了。”
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生疼。
“结束?”他的声音变了,不再是温柔的,而是阴沉的。
“秦时雨,你以为你能全身而退?房子写的是我们俩的名字,公司也有你的股份,你想分手,得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
“一半的身家,”他说,“还有,你的名声。我可以告诉所有人,是你出轨在先,是你精神有问题,是我一直在包容你。”
我看着他,
“你在威胁我?”
“我在陈述事实。”他说,“时雨,别逼我。回到车上,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我们还是好夫妻。”
我甩开他的手,打开车门。
“周程牧,”我站在路边,“你忘了一件事。”
“什么?”
“我从来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我拿出手机,按下播放键。
录音里传出他的声音,清晰,完整。
他猛地推开车门,朝我冲过来。
但已经晚了。
路边停着的几辆车里,走出几个人。
有我的律师,有林知遥,还有两个穿着制服的人。
“周程牧先生,”其中一人出示证件,“涉嫌挪用公款、经济诈骗,请跟我们走一趟。”
他僵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设计我?”
“我保护我自己。”我重复道,“还有,保护其他被你欺骗的人。”
他被带走的时候,还在喊我的名字。
“时雨!时雨你听我说!我是爱你的!我真的是爱你的!”
我没有回头。
林知遥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杯热咖啡。
“结束了?”她问。
“刚开始。”我说,“接下来,是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