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鼓声在草原上擂响。
漠北的骑兵列阵以待,黑色的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我站在点将台上,看着可汗翻身上马。
“阿姐。”
他勒住缰绳,回头看我:“等我回来。”
我点点头:“带着大燕的国玺回来。”
可汗笑了一声策马冲下高坡。
铁骑如潮水般涌出,马蹄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队伍最后面是一辆囚车。
宁淮风被绑在木桩上,囚车从我面前经过的时候,他抬起头看向我。
那双眼睛里已经了无生意:“阿绮。”
我没理会他,目送着囚车远去。
漠北与大燕的最后决战在大燕边境的平原上打响。
两军对垒,鼓声震天。
就在冲锋即将开始的时候,漠北阵前竖起一根高高的木杆。
宁淮风被吊在上面。
明黄色的龙袍在风中像一面旗帜。
大燕的将士们愣住了。
他们看着自己的皇帝被吊在半空。
然后刀落下,宁淮风人头落地。
喊杀声震天。
漠北的铁骑踏破了大燕的防线。
接下来的六个月,我的王帐里堆满了捷报。
【攻克云州,斩敌两万。】
【燕军退守雁门,我军围城十日,守将开城投降。】
【突破燕军最后一道防线,直逼大燕皇城。】
【皇城破。】
我把最后一张捷报放下,抬起头。
帐帘掀开,可汗大步走进来。
他浑身风尘仆仆,脸上却带着笑:“阿姐。”
他把一样东西扔到我面前的桌上。
是大燕的国玺。
可汗笑了:“皇城那边需要人坐镇,漠北的将士们只会打仗,不会管那些汉人的弯弯绕绕。”
“但阿姐你在那边待了三年,你懂他们。”
我看着可汗:“你想让我去?”
可汗点头:“你是漠北的公主,是你设计活捉了宁淮风,是你策划让他死在阵前让燕军自乱阵脚。”
“现在整个漠北,你的威望仅次于我,你去坐镇皇城,没有人敢不服。”
我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好。”
一个月后,我再次踏进大燕的皇城。
还是那座城,还是那些宫殿,但一切都不一样了。
我坐在大殿上,俯视着跪了一地的朝臣。
我把沉甸甸的国玺握在手里,这就是权力。
我靠在龙椅上,忽然想起被困在身体里的那些日子。
那时候我以为我完了。
我以为我会永远被困在那个黑暗的角落,看着那个穿越女把我的人生糟蹋干净。
可现在。
我看着跪在下面的朝臣,看着殿外站岗的漠北士兵,看着这座属于我的皇城。
这才是我应该过的人生。
权力。
才是我值得追逐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