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京王朝三年,御前密探揭发当年换婴事件,
一夜间我从长公主沦为罪臣遗孤。
父皇艰难开口:“你若不愿出宫,朕可赐你郡主身份,前往漠北和亲。”
我沉声拒绝,长跪殿前,终求得未婚夫徐景言与我一同出宫,
隐居乡野十载,我如愿怀了一对双胎。
可徐景言却在我难产之际将我踹下产床,
从我身下活生生扯出两个婴儿,将他们扼颈而亡。
“你凭什么请旨出宫,我要娶的是当朝公主,你算什么。”
“这些野菜粗食我真是吃的够够的了,你和你的累赘都给我去死吧!”
再睁眼,父皇沙哑的声音回荡耳边:
“宁儿,你若不愿······”
我急忙打断:
“愿!大漠王妃万千宠爱于一身,为何不愿?”
······
1.
母后扶起我,眼里满是担忧:
“宁儿,我听说漠北王性情暴虐,母后害怕......”
“皇上,求皇上收回成命!宁儿自幼在我身边长大,留她在宫中有何不可?”
父皇脸色凝重,我知道他也不舍得我,
我轻轻摩挲母后的手,温声道:
“母后,大漠王妃尊荣无双,女儿不会受苦的。”
恍惚间,我仿佛回到昨日。
上一世,我也是在这殿中,长跪不起,哭得声嘶力竭。
“父皇,女儿不去漠北,只求能与心上人一同离宫。”
彼时的徐景言还握着我的手,眼里满是深情:
“有我在,定不负你。”
可当真成了庶人后,他眼中的温柔却一日一日的冷去。
他嫌我粗茶淡饭,怨我拖累前程,骂我挡了他的青云路。
我难产血崩之时,是他亲手扼断了两个孩儿的气息。
我拼尽最后力气爬到他脚下,哭喊哀求他救救孩子,
可他只是拥着姜玉蓉,一脸冷漠的俯瞰着我,
我永生难忘他怀里女人那得意的样子。
我躺在冰冷地上,绝望的看着两具没了呼吸的小身子,含恨而死。
娇柔的女声将我从回忆中拉回,
姜玉蓉倚在父皇身旁,句句戳心:
“父皇,姐姐是罪臣之女,当年阴差阳错换入宫中,占了我十几年的公主身份,如今真相大白,她也算是欺君罔上之徒。”
我垂在袖口的手微微收紧。
她看着我,眼神犀利:
“这般卑贱出身,怎能去和亲?这是对大漠孤王的侮辱,更是毁我们大京的颜面。”
“依儿臣所见,理应即刻褪去她所有华服,贬入辛者库,以正宫规!”
话音一落,引的群臣附和:
“陛下,此女乃罪臣遗孤,若久留宫中,恐乱尊卑,臣等冒死进谏。”
母后闻言脸色骤变,厉声喝道:“放肆!”
她将我护在身后,直视着高台上的父皇:
“陛下,宁儿是本宫养了十几年的女儿,是否本宫也算欺君?”
“若是算,那就连本宫一起贬了!”
龙椅上的帝王闻言连忙抬手:
“皇后言重了。”
“宁儿虽不是朕亲生,可朕看着她长大,十几年情分,岂会说断就断?”
姜玉蓉听着这话,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嫉恨,当场便闹了起来
“我才是你们的亲女儿,为何都偏心于她。”
“今日父皇若不将她贬去辛者库,便是辱我,让我在这宫中无立足之地。”
“儿臣宁愿死,也不要看着她占着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她猛地转身,一把抽过身旁侍卫腰间的佩刀,
直接将刀刃架在了自己颈间。
“玉蓉!”
父皇惊的站起了身。
这时一道身影冲出,巧力将她手中的刀夺下。
是徐景言。
兵部尚书家的公子,我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他将姜玉蓉护在怀里,满眼都是心疼,语气又急又柔:
“别胡闹,性命攸关的事,岂能儿戏。”
姜玉蓉哭得浑身发抖,委屈得快要断气。
母后望着徐景言,眼里闪过亮光,急切道:
“景言,你是哀家看着长大的,又与宁儿青梅竹马。”
“只要你现在开口,立刻与宁儿定下婚约,她便是尚书府儿媳,既不用去和亲,也不用被贬为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