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居田婶子立马挤出一脸笑,
“婶子一看就知道你有本事,比咱家这几个小伙子强,咱们村谁不知道你爷爷从小手把手带你进山,肯定知道你爷爷藏金豆的地方。”
她劝我,
“你爷爷不在了,你跟你奶奶相依为命,还不是要靠咱们村里人帮衬,说不定以后嫁人都要从在场的小伙子里选呢。”
围观的人群发出一片不明意义的哄笑。
田承德凑上来,“婶子说的也有道理,这村子又不是你赵家说了算,说不定以后我还是你男人呢。”
田承业眼睛一转,
“我们也不是为难你,虽然你爷爷尸体还露天野地扔着,可他也留了遗言,不让再进山了,要是不听,村里人得说你不孝。”
“你把金豆子拿出来分分,进山的路告诉我们,咱们兄弟几个帮你立个衣冠冢,后面忙完了自己进去,这事就这样算了。”
他这一句话戳到我的痛处。
我爷爷是外来的孤儿,是田家村村长给了半个干窝头才活命。
为了报答他们,爷爷日日进山打猎,风雨不阻。
他曾当着我面发誓,
“这门手艺不光彩,让祖宗蒙羞啊,这辈子我是要带着这个秘密进棺材的。”
村里都传我爷爷跟山神签了契约,这才能回回抓到猎物。
后山的熊崽子窝,更是只有我爷爷才知道路。
就连我爷爷都是机缘巧合下发现的。
可他昨夜却颠了颠手里的布袋,破天荒点了四个小伙子。
“跟我进山摸熊窝,一人一袋金豆子。”
金豆子在布袋里噼里啪啦响,馋的人直流口水。
熊浑身都是宝,打一头熊卖的钱够一家人吃半年。
再加上金子,没有人不想学。
可他们一进山,我爷爷却再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