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草木旺盛,树都不知道长了几百年,一点阳光都透不进来。
不知走了多久,竟然还没到头。
“真邪乎啊,咱们昨天进的时候是这样吗?”
“这都三四个小时了吧,脚都磨出水泡了还没到。”
田承德叼着根狗尾巴草,凑过来。
“赵丫头,要不你跟哥哥我说说,为什么进山不能吃荤腥,是不是你不想跟我们分金子瞎编的啊。”
我深深看了他一眼,抬脚踩过枯枝发出嘎嘣一声响。
其他人也正嫌走的无聊,
“是啊,你说说呗,正好还有什么规矩咱们大家伙也注意下。”
“咱们可都是你爷爷徒弟,论辈分你还得叫声小师叔呢。”
话都说到这里,我也不藏着掖着。
“想必你们昨天也看到了那东西,我爷爷这么精明的猎户,面对他都束手无措。”
“要是这次那玩意找过来,你觉得我们还能回去吗?”
果然,此话一出众人瞬间慌了。
之前他们光想着怎么瓜分金豆子,早忘了林子里遇到怪物的这回事。
我继续说,“那东西嗅觉最灵敏,闻不得一点荤腥,但凡闻到,就是不死不休。”
“这,这样啊。”田勇听的冷汗直流,手都微微发颤。
“要是直接死都算是好的,那东西通人性,比人还会折磨人,先四肢再五脏六腑,让你眼睁睁看着都自己被一点点啃完。”
“上次也只能算我爷爷倒霉,撞上那东西发狂,也不知道他老人家死的痛苦不痛苦。”
趁着擦眼泪的功夫,我余光瞄到了队尾的村长父子。
田承德:“爹,那上次是不是因为我们......”
村长小声呵斥,“闭嘴,胡说什么。”
田承业捏着张旧巴巴的纸研究,“爹,对上了,这次路线都对上了,上次那老头就是故意带我们走错。”
没等我问是什么路线。
周围林子就悉悉索索响了起来,尖锐的吼声越来越近。
林子深处一个高大的人快速接近,两只眸子绿油油泛着光。
看我们的眼神像在看几块生肉。
我大惊失色,冲众人大吼,“跑!”
那东西,竟然跟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