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爷爷死的可真惨,你说一个几十年的老猎户都能被咬死,你们这些没什么经验的反倒安全地跑出来了,奇不奇怪?”
我的目光极度平静,扫视着在场众人。
在场所有人却不约而同打了个寒颤。
老赵说教四个小伙子手艺时,他们都跟着进了林子。
眼睁睁看着赵永福在林子里一进一出。
脸皮就被抓掉了半个,淌的满地血。
求救的话还没喊出来,就被硬生生拖进了林子深处。
而那明显不是人的手。
“那只能说你爷爷自己倒霉呗,不是有句老话说,淹死的都是会水的。”
“就是就是,运气不好还能怨谁。”
我不理会众人,掏出一个布口袋,露出里面黄灿灿的金豆子。
一瞬间,底下人眼睛都红了。
“金豆只有这一袋,说破天也就一人一小把,想要更多,就跟我进山,帮我爷爷落叶归根,到时候要多少有多少。”
田婶笑得脸上肉都堆到了一处,比了个二的手势。
“还是丫头懂事,知道心疼你爷爷,但别忘了你爷爷可说了金豆子翻番,一个人得两袋呢。”
我点头,“忘不了。”
田承德:“那可说好了,熊崽子和金豆子都归我们,你可一分都不许沾。”
田虎却不乐意:“谁去谁傻子,赵叔不是说死人了就不能进山了,我看这丫头就是想忽悠我们进去,金豆子在不在她家里搜一下不就知道了。”
我没反驳他,只是再次强调。
“爷爷他是说过,若是这趟有人栽了,永不许再进山,可我家的规矩也说过,落叶归根,若是不能把他老人家尸体带回来安葬,咱们都得完蛋。”
田虎小声道,“说的够邪乎的,我们听你们祖孙谁的啊,我可没听过你家有这个规矩。”
田承业嘻嘻哈哈,“当然是谁能给金豆子,就听谁的了。”
我冷哼一声,
“你当然没听过,因为你姓田,而我家姓赵。”
村长眼底闪过晦暗的光,出来打圆场。
“行了,赵丫头说什么,咱们照做就是。”
我扫视众人,
“我顶着不听他老人家遗言的风险带你们进去,也只能保你们四个人进出一次。”
“明早大雾一散就出发,记住,从现在开始,不能沾一点荤腥。”
“否则触怒了山里那东西,我也保不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