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绝望的怒吼。
「我操!那他妈能一样吗?老子差点被炸死!」
我身边的人昨天还跟我说话,今天就变成一块块烂肉了!」
他泣不成声,「我要回家!许念!我要回家!」
「别呀。」
我安抚他,「战争才能塑造真男人。
你想想,等你成了战斗英雄,身上挂满勋章,还怕没有洋妞吗?
切莫心急,你再坚持坚持,等你回来,别说二房了,三房四房都会有的。」
「我不要了!我什么都不要了!」
他撕心裂肺地哭求,「你给我打点钱!给我买张机票!求求你了!我把钱都给蛇头了,现在身无分文!」
「钱?」
我故作惊讶地拉长了音调,「钱不都给你当‘出征军饷’了吗?二十万,一分没少啊。」
「再说了,你发小不是说洋妞都会倒贴吗?」
她们人美心善,最喜欢咱们中国男人了,你找她们要点不就行了?
现在怎么反过来找我要钱呢?」
电话那头他已经语无伦次,只剩下野兽般的咆哮和咒骂。
「许念!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啊!」
一声巨响后电话戛然而止。
我看着已经黑掉的屏幕,微笑着将通话记录和录音一并删除。
晚风吹来,清爽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