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监控?!”婆婆第一个跳起来反对,“你这是信不过我?我是诺诺的亲奶奶,我还能害她不成?”
“妈,我当然信得过您。”我柔声细语,“我是信不过一个没证、还差点给我女儿喝符水的“家政阿姨”。”
我特意加重了“家政阿姨”四个字。
王岚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沈澈这次站在了我这边:“妈,就装一个吧,也是为了孩子好。出了事,谁负责?”
婆婆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恨恨地瞪了我一眼,默认了。
行动力超强的我,当天下午就叫人上门安装了最高清的摄像头,带声控,云储存,手机24小时可以查看。
安装师傅走后,家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婆婆和王岚都黑着脸,做饭的时候故意把锅碗瓢盆弄得震天响。
我毫不在意,抱着女儿在房间里,哼着歌。
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她们不会就此罢休的。
晚饭时,我故意说公司有急事,晚上要回公司一趟,可能要很晚才回来。
“诺诺就拜托妈和王姐了。”我把孩子交给婆婆,脸上带着“拜托”的微笑。
婆婆不情不愿地接过,王岚则站在一旁,眼神闪烁。
我换了衣服,拿着包,像模像样地出了门。
但我没有去公司。
我只是把车开到小区外面,然后找了个咖啡馆坐下,打开了手机上的监控软件。
屏幕里,婆婆抱着诺诺在客厅里踱步,王岚跟在她身边,两人低声说着什么。
摄像头有收音功能,我戴上耳机,将音量调到最大。
“……都怪那个小贱人,害我丢了这么大的脸!”是婆婆压抑着怒火的声音。
“老夫人,您消消气,跟她置气不值得。她现在得意,有她哭的时候。”王岚的声音阴恻恻的。
“哼,还装监控!防贼呢!她以为这样我就没办法了?”
“对付她,有的是办法。您忘了,她不是产后有点抑郁吗?这事儿,可大可小……”
我的心沉了下去。
跟上辈子一模一样的话术。
她们又想故技重施,把我污蔑成产后抑郁的疯子。
监控里,王岚凑到婆婆耳边,声音更低了,摄像头已经听不清了。
但我看到婆婆的表情,从愤怒,到惊讶,再到认同。
她点了点头。
然后,王岚从婆婆手里接过诺诺,走进了婴儿房,正好是摄像头的正下方。
她以为我走了,这里就是她的天下了。
她抱着诺诺,臉上那副讨好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刻骨的怨毒。
她低头,对着我那还不到两个月大的女儿,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
“小杂种,要怪就怪你那个妈,抢了不属于她的东西。”
她举起手,似乎想做什么。
我的呼吸停住了。
但她最终只是在诺诺的脸上,狠狠地拧了一把。
诺诺“哇”的一声,撕心裂肺地哭了起来。
“哭什么哭!跟你妈一样贱!”王岚低声咒骂着,手上的力道更重了。
监控外面,我把手机捏得滚烫。
别急。
江凝,别急。
光是这个,还不够。
我要的,是她们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