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完离婚手续,我带着诺诺,离开了那座城市。
我卖掉了沈澈给我的所有房产,换了一大笔钱,在一个风景秀丽的海滨小城,买了一栋带花园的房子。
我拉黑了沈家所有人的联系方式,彻底断了和过去的联系。
偶尔,我会从一些财经新闻上,看到关于沈氏集团的消息。
丑闻之后,他们那个重要的政府项目彻底泡汤了。
股价一落千丈,资金链断裂,合作伙伴纷纷撤资。
曾经风光无限的沈氏集团,在短短几个月内,就走到了破产清算的边缘。
听说,沈澈的父亲气得中了风,至今还躺在医院里。
而我的前婆婆,因为涉嫌协同虐待和间接谋杀未遂,虽然因为年纪大和身体原因没有被收监,但也被判了缓刑,名声彻底烂了。
她被赶出了沈家老宅,每天都有记者堵在她租住的破旧公寓门口,过着老鼠一样的生活。
至于沈澈,他为了保住公司,四处求人,低声下气,早已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但他所有的努力,都只是徒劳。
压死骆驼的,是最后一根稻草。
而我,就是那根稻草。
我匿名将沈氏集团多年来偷税漏税、财务造假的证据,打包寄给了税务局和证监会。
这一次,神仙也救不了他们了。
王岚因为蓄意谋杀未遂,证据确凿,被判了十五年。
听说她在法庭上,还想攀咬沈晴,说一切都是沈晴指使的。
但沈晴早就失踪了。
在我给她发了那封邮件之后,她就从那个老旧小区里消失了。
有人说她疯了,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有人说她受不了打击,自杀了。
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这些,都与我无关了。
我的生活,很是平静。
每天陪着诺诺,看她笑,看她闹,看她一天天长大。
这天下午,阳光很好。
我推着诺诺在小区的花园里散步。
手机震了一下,是一条被推送的新闻。
【本市知名企业沈氏集团今日正式宣布破产,董事长沈宏业于凌晨在医院病逝。】
我看着那行字,面无表情。
然后,我删掉了这条推送,关掉了手机。
一阵风吹过,花园里的栀子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带着清甜的香气。
诺诺在婴儿车里,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想要去抓那飞舞的花瓣,咯咯地笑了起来。
她的笑声清脆悦耳,是这个世界上最动听的音乐。
我低下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这一次,我们只属于我们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