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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正对峙中，沈砚卿派去京城的人，带着调查结果快马赶到。

一份密信呈到了他的手上。

原来，他早在我坠崖之后，就发现了江婉清，开始派人回京调查她的一举一动。

信中详细记录了江婉清是如何买通边关的小吏，夸大我犯的错。

又是如何，在我“殉国”之后，京城散播我不好的言论……

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那个他呵护备至，以为柔弱不能自理的女人，才是一条心机深沉的毒蛇。

而他，就是那把刀，将那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女人，伤得体无完肤。

他看着我，眼中的痛苦和悔恨，几乎要溢出来。

“今棠……我……”

他想解释，想道歉，可话到嘴边，却发现一切都是那么苍白无力。

“噗通”一声，这个大周朝最骄傲的将军，在我面前，直直地跪了下去。

“对不起……今棠，对不起。”

他像个孩子一样，泣不成声。

“是我错了……是我有眼无珠……是我混蛋……”

他用力地扇着自己的耳光，一下又一下的清脆响亮。

“我不求你原谅我，我只求你……跟我回去。”

“以后，我把命给你，好不好？”

“我用我余下的一生，来补偿你，好不好？”

“我保证处理好江婉清，给你一个满意的解释。”

我静静地看着他，没有恨，也没有爱，心中只剩下死水般的平静。

赫连决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然后转向我，给了我选择。

“阿昭。”

“跟我走，北狄的草原，有你的新天地。”

“或者留下来，听你的旧情人在这里忏悔？”

他把决定权完全交给了我。

沈砚卿抬起头，用一双通红的、充满乞求的眼睛看着我。

他的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