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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走到会议室门口，浓烈的烟味扑面而来

我走进去，对面两个男人正在吞云吐雾，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

我礼貌提醒：“诸位，这间会议室是无烟区。”

坐在主位的中年男人抬头扫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丝不屑。

“端茶倒水的小妹，管得还挺宽。”

旁边的人跟着哄笑：“去，给我们再泡壶茶，别在这儿碍眼。”

我愣了一下，我吗？

可我是今天来谈投资的甲方啊，他们跪着求了两个月的资金，现在就握在我手里。

“我想你们搞错了，我是——”

“啪！”话没说完，一记耳光狠狠甩在我脸上。

那个男人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我，语气轻蔑：

“再多管闲事，信不信我让你们老板开了你？”

我捂着脸，看着他嚣张的嘴脸，忽然笑了。

“很好。我现在就通知财务，马上撤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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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资？”

两个男人愣了一瞬，随即像听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你？撤资？”

坐在主位的男人捂着肚子，眼泪都快笑出来。

“小姑娘，你是不是短剧看多了？郑总你听到了吗，还撤资？”

旁边那个扇我耳光的男人就是郑总，跟着附和：

“就是，你算什么东西？”

郑总翘起二郎腿，又点了一支烟。

慢悠悠地吸了一口，烟雾在空气中散开。

“这里是在公司，不是在过家家。”

“我劝你认清自己的位置，老老实实去给我们倒杯茶，不然你这工作就别想要了。”

我站在原地，脸上的巴掌印火辣辣地疼。

但比疼痛更刺骨的，是屈辱。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我是经纬资本的林栀，本次项目的负责人。”

空气安静了两秒。

郑总眯起眼睛，上下打量我，嗤笑一声：“你？负责人？”

他转头看向同伴，语气里满是嘲讽：

“负责人我们能不认识吗？明明是你们公司的副总裁沈总。”

他顿了顿，目光在我身上来回扫视，眼神变得暧昧起来：

“你又是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

“该不会是……靠着点姿色进了大公司，仗着哪个金主就想呼风唤雨吧？”

旁边那个男人嘿嘿笑了两声，凑近一步：

“长得确实不错，难怪敢这么横。”

我下意识后退一步。

郑总忽然站起来，叼着烟走到我面前，猛地将一口烟喷在我脸上。

烟雾呛得我眼睛发酸，我别过脸去。

他还不罢休，一只手直接摸上了我的腰，指腹还恶意地蹭了蹭。

我猛地拍开他的手，嫌恶地皱起眉，胃里一阵翻涌。

太恶心了。

但我想起出门前，父亲说的话：

“栀栀，这个项目你全权负责。”

“对方老板和我有些交情，虽然公司资质一般，但能拉一把就拉一把。谈的时候，多些耐心。”

他们求了两个月，是因为这笔投资关系到他们公司的生死存亡。

我忍。

我用力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语气已经压得尽量平静：

“我不想再跟你们谈了。我劝你们现在立刻打电话给你们老板，让他亲自过来跟我谈。”

郑总像听到了什么新鲜事，回头看了一眼同伴，又转过来：

“让我们老板来见你？”

“你算老几？”

“就你这种级别的小妹，连给我们老板擦鞋都不配。”

他重新坐回沙发，翘着腿，把烟灰弹在茶几上，漫不经心地开口：

“行了，别废话了。去，给我们倒茶。”

我就这么看着他们，像看着两个跳梁小丑。

心里的那根弦，终于彻底断了。

我忽然笑了。

“让我倒茶？”

我走到会议桌旁，手指按上那个红色按钮：

“保安，上来。把这两个人，给我轰出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