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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经侦大队。

我坐在询问室外的长椅上，办案民警走出来。

“林小姐，沈强交代了。”

“远诚集团通过一个中间人联系他，转了五百万到他妹妹的公司账户，条件是让他破坏你们公司和郑总那边的投资合作。”

“目的是什么？”

“远诚想低价收购郑总的公司，然后再用郑总的壳来和你们竞争。”

“沈强还交代，他手里根本没有所谓的加密文件。那是他吓唬人的。他唯一的底牌就是滨江项目的账目，那两千万的市场推广费，确实有一部分进了他妹妹的口袋。”

我闭上眼。

在公司干了十二年，坐到副总裁的位置，年薪加分红至少三百万起步。

还不够，还要贪。

晚上八点，公司董事会紧急会议。

二十楼的会议室里，椭圆桌两旁坐满了人。

父亲坐在主位，我坐在他左手边第一个位置。

“沈强的事，”父亲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经侦已经定性了。商业受贿，职务侵占，涉案金额超过一千万。”

“另外，”我接过话，“公关总监周莹今天上午提交了一份报告，详细记录了沈强如何利用公关资源散布我个人负面信息、破坏公司内部团结。”

我看了一眼坐在会议桌最末端的周莹。

她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指节发白。

“周莹已经主动交代，态度诚恳。”我说，“我建议从轻处理，降职留用，考察期六个月。”

父亲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

“其他人呢？”王副董开口，“沈强是一方面，郑总那边的投资怎么办？”

“继续投。”我说。

他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再说。

“还有一件事。”父亲站起来，把手放在我肩上。

“经董事会提名委员会讨论，提议任命林栀为公司副总裁，全面负责对外投资业务。在座各位，投票吧。”

没有人举手反对。

全票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