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年五月,乔戈里峰迎来了最佳的登顶窗口期。
我作为黎明探险队的总指挥兼核心领队,带领着十二名顶尖登山者,站在了海拔8611米的顶峰。
狂风在耳边呼啸,但脚下的雪山却安静得仿佛能包容一切。
我将父亲生前留下的那把银蓝色冰镐,深深地扎进了顶峰的坚冰中。
“爸,我做到了。”
我迎着刺眼的朝阳,眼眶微微湿润,但嘴角却挂着最释然的微笑。
祁寒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干得漂亮,黎主席。这下,黎明基金的名号算是在国际上彻底打响了。”
我转头看向他,相视一笑。
“这只是个开始。未来的路,还长着呢。”
与此同时,在距离雪山数千公里外的城市里。
江野蜷缩在一个地下室的出租屋里。
房间里拉着厚厚的窗帘,没有一丝光线透进来。
他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屏幕上正在播放着我们登顶的全球直播。
当看到我将那把冰镐扎进顶峰的画面时,江野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笑。
他猛地将手机砸向墙壁,屏幕瞬间碎裂。
“夏夏……我的夏夏……”
他神经质地抓着自己的头发,身体在黑暗中剧烈地颤抖。
他彻底疯了。
失去了我,失去了雪山,失去了他引以为傲的一切。
他只能在这个狭小、阴暗、让他充满幽闭恐惧的地下室里,度过他那可悲的余生。
而我,在雪山之巅,深吸了一口凛冽而自由的空气。
“走吧,祁哥。”
我拔出冰镐,转身面对着下山的路。
“我们回家。”
阳光洒在我的肩上,驱散了所有的阴霾。
我终于明白,真正的爱,从来不是在卑微的乞讨中获得。
而是在独立的巅峰,与同样强大的人,并肩看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