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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眼睛一亮，几步就蹿了过去，差点没扑到周处身上。

“领导，我跟您说，我姐她……”她又开始哭。

“我姐她从小就不听话，家里条件不好，我妈省吃俭用供她读书，好不容易供出来了，她考上公务员了，结果她扭头就把我们甩了！”

“电话不接微信不回，我妈都快七十的人了……”

我妈站在旁边，一直没说话。

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在哆嗦。

我看了一眼她，才终于开口。

“演完了吗？”

我的声音不大，但走廊安静，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林雪一愣，哭声顿了一下，随即更大声了：

“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是你亲妹妹啊！”

我没理她，不紧不慢地从兜里掏出手机，点开了一个文件夹。

“你以为大家都是傻子吗？”我看着林雪，语气很平静。

“你说两句人家就信了？”

我把手机屏幕朝外，音量调到最大，点开了第一个视频。

画面是我们家的客厅，播放的，是我妈撕档案那天的视频。

录音还在播，同事们的表情已经变了。

我把手机关了，抬眼看着林雪。

“你说我没良心？那我不知道当初是谁，还想要安排我去工厂？”

“你不是在那儿假惺惺地说什么，我就应该去服装厂做女工吗？”

“不是说我跟村子里的低保户门当户对吗？这些阴阳怪气的话，不都是你说出来的吗？”

“现在怎么都变成了我的不是？”

林雪的脸白一阵红一阵，嘴巴张了又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我会把那天的事情全部录下来。

她猛地转过身去摇晃我妈的胳膊，声音又尖又急：

“妈！你说句话呀！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清楚，到底是姐姐的不是，还是我的不是？”

她还是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就连我也对我妈不抱任何希望。

毕竟我妈永远会站在她那边。从小到大，哪一次不是这样呢？

可这一次，我妈的反应让她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