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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站在那里，脸色惨白，嘴唇抖了又抖。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甩开了林雪的手。

“够了！”

这两个字，我妈说得很大声。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我。

“你这孩子，我养你这么大，你怎么就跟你姐姐过不去呢？”

我妈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个字都说得很用力。

“从小到大你就看不得你姐姐比你好，总是让我去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她喘了口气，眼眶红了：

“这一次档案袋不也是吗？要不是你在我耳朵边天天说，我怎么会想到要把你姐姐的档案给撕掉？”

“你说要是姐姐考上了你就没脸见人了，你说让姐姐去打工嫁人就行了，这些话不都是你说的吗？”

我妈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现在你自己的档案毁了，那是你的报应！”

林雪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

“蔡淑芬！”林雪的声音尖得刺耳。

“你是不是眼睛瞎了？我也是你的亲女儿！你怎么偏心成这样？”

我妈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我偏心？是我这辈子犯的最大的错就是偏心！”

“我偏心你这个白眼狼，偏心了二十多年！”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有愧疚，有心疼，还有说不出口的歉意。

然后又转向周处，擦了把眼泪，挺直了腰板。

“领导，我是林晚的亲妈。我给你作证，我们家晚晚没有任何不孝的行为。这些……”

她指了指林雪。

“这些其实都是林雪在栽赃她。晚晚从小就是好孩子，是我这个当妈的……没当好。”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很小声。

林雪彻底崩溃了。她的脸扭曲得不成样子。

眼眶通红，扑上来就要打我：

“林晚你个贱人！你凭什么！你凭什么！”

她的手还没碰到我，就被保安架住了。

两个壮汉一左一右，把她拖了出去。

她一路都在骂，声音尖锐刺耳。

走廊里回荡着她歇斯底里的叫喊，直到电梯门关上，才终于安静下来。

走廊里沉默了几秒。

周处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好吧，既然现在事情已经澄清了。”他的声音沉稳有力。

“咱们以后就好好工作。过去的事情就不想了，一切都要往前看。”

同事们也围过来了。

“那个……小林啊，刚才都是我们的不对，不该听信你妹妹的一面之词。你别往心里去啊。”

年纪大点的女同事拉住我的手，眼圈红红的：

“没想到你从小到大过得这么难。”

“姑娘，以后有什么事儿你就说话，我们肯定会站在你这边的。”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有人递纸巾，有人倒水，有人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

等同事们渐渐散去，走廊里只剩下了我和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