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份,是顾安和婚内向林月账户非法转移上千万资产的银行流水证据。
我把文件放回袋子。
“提交吧。”
“好的。”
我刚走出大门,就看到几辆警车闪着灯停在门口。
顾安和被两名警察从旁边的休息室里押出来,他看到了我。
“晚晚!救我!你跟他们说,这都是误会!”
他疯狂地朝我嘶吼。
“只要你一句话,他们就会信的!救救我!”
“林晚!你忘了我们是怎么白手起家的吗!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吗!”
我停下脚步,看着他。
他脸上的儒雅早已消失,只剩下扭曲的恐惧。
我没有说话,转身走向我的车。
“林晚!”
他绝望的喊声,被车门关上的声音彻底隔绝。
几天后,我在远星的实验室里,接到了周总的电话。
“林月在医院被正式批捕了。”
“嗯。”
“她躺在病床上,看到警察的时候,还以为是顾安和派来接她去做移植手术的。”
“一直到手铐铐上去,她才反应过来。”
“听说,她全身器官衰竭,已经下了病危通知,就算治好,这辈子也离不开透析机了。”
“知道了。”我挂断电话,继续调整实验参数。
“神农之心”的临床应用申请已经提交,我们正在等待最后的审批。
一天下午,我从实验室出来,准备去参加一个技术研讨会。
医院的长廊里,一个身影拦住了我。
是顾念。
他瘦了很多,穿着不合身的校服,脸色是病态的苍白。
“妈……”
他一开口,眼泪就掉了下来。
“我错了……”
他哽咽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对不起……妈妈……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林阿姨是骗子……我不知道爸爸会做那些事……”
他伸手想来拉我的衣角,又怯生生地缩了回去。
“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还像以前一样……”
我看着他。
这张曾经和我那么像的脸,现在写满了悔恨和讨好。
“你的道歉,我收到了。”我的声音很平静。
他眼里燃起一丝希望。
“但有些事,错了就是错了。”
他眼里的光,熄灭了。
我绕过他,继续往前走。
身后传来他压抑的、绝望的哭声。
我没有回头。
长廊的尽头,周总和“神农之心”的团队成员正在等我。
他们看到我,脸上露出笑容。
“林老师,临床审批通过了!”
“我们成功了!”
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照在我的身上。
我的身后,是彻底崩塌的过去。
我的面前,是属于我自己的,光芒万丈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