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这娘们肯定在诈咱们!”
旁边的一个黄毛混混壮着胆子喊了一声。
“就是个破收割机,还省厅?她以为自己开的是坦克啊!”
张彪的脸色阴晴不定。
他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一丝慌乱。
但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诈我?”
张彪咬了咬牙,“啪”的一声收起弹簧刀。
“老子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会被你几句话吓住?”
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把那张转让协议拍在我脸上。
“少他妈废话!按手印!”
他抓起我的手,强行往印泥上按。
我没有反抗,任由他在协议上留下了我的指纹。
“行,手印我按了。”
我甩开他的手,“但车,你们开不走。”
张彪掏出手机拨通了村里的电话。
“喂,王瞎子吗?去我姑院子里,把那台收割机给我打着火。”
“对,现在就开到镇上的废品站去,有人收!”
电话那头传来王瞎子含糊不清的答应声。
张大妈在一旁长舒了一口气,重新捡起地上的橘子。
“我就说嘛,一个小丫头片子,能有什么大背景。”
“彪子,等钱到手了,给你表哥买条好烟送过去。”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得意。
“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话音未落,他手里的手机突然传出极其刺耳的警报声。
紧接着,是王瞎子惨叫。
“啊!我的眼睛!什么东西喷出来了!”
“彪哥!车……车叫唤起来了!全锁死了!方向盘都咬死了!”
张彪脸色大变,对着手机怒吼。
“怎么回事!你他妈干什么了!”
“我没干什么啊!我刚接上电线,车顶上那个黑盒子就喷出红色的水,滋了我一脸!”
张彪转头看向我。
“你……你到底干了什么?”
我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微微一笑。
“我说了,那是防盗程序。”
“一旦触发,机器会自动锁死所有液压系统,并且将实时定位发送给最近的特警大队。”
“现在……”我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
“算算时间,市局的特警,应该已经下高速了。”
张大妈手里的橘子被捏烂了。
“彪子……她说的……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