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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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林柔见势不妙，连忙上前打圆场，试图息事宁人：“姐，都是误会，可能就是按摩仪质量不好，我们都别生气了。今天是妈的生日，我们先给妈过生日，好不好？这些小事，过后再说。”

“小事？”我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地看向她，“刚才所有人都在指责我赚黑心钱，这是小事？我差点被你们钉在耻辱柱上，这是小事？”

“现在发票证明了我的清白，该轮到你了，林柔。”

我一步步逼近妹妹，字字诛心：“妈总是跟亲戚说，每次我买完东西，你都会给我转一半的钱，说你孝顺懂事，主动分担。那你告诉我，你到底给我转了多少钱？”

妹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我不再给她伪装的机会，拿出备用手机，登录微信，点开转账记录。

云端备份，永远不会丢失。

我把手机屏幕对准众人，清晰地展示着每一笔转账记录。

三千块的衣服，转账三百。

五千块的包包，转账五百。

一万块的手机，转账一千。

整整两年，数十笔转账，全都是十分之一的金额。

周小雅凑过来看，脸色越来越难看。直播间的镜头也跟着她，把这些转账记录全部拍了进去。

“大家看清楚，这就是她所谓的‘分担一半’。”我指着屏幕，声音冰冷，“她只出了十分之一的钱，却顶着孝顺大方的好名声，享受着所有人的夸赞。真正出钱出力的人是我，被骂黑心贪财的人也是我。林柔，到底是谁在赚差价，到底是谁在虚伪演戏？”

全场死寂。

亲戚们看向林柔的眼神，从喜爱变成了鄙夷。

直播弹幕彻底反转——

【我靠，反转了！妹妹才是白莲花！】

【太恶心了，只出十分之一的钱，装什么大孝子？】

【姐姐太惨了，出钱又背锅】

【偏心妈更恶心，合起伙来坑大女儿】

【等等，那按摩椅质量那么差是怎么回事？就算姐姐花了三千，买到的东西也不对啊。】

我也看到了这条弹幕。

我弯腰捡起那个被摔裂的按摩椅，翻过来看底部的标签。

标签上的品牌名字，不是我买的那个。

我买的是一台品牌按摩椅，正规厂家生产，有质检报告。而眼前这个，是一个听都没听说过的杂牌，连生产地址都写得含含糊糊。

“这不是我买的那个。”

“你说不是就不是？”周小雅下意识地反驳。

“品牌不一样。我买的不是这个牌子。”我把发票拿起来，上面写着的品牌名和按摩椅底部的标签一对比，确实对不上。

桌上的人面面相觑。

如果按摩椅不是林安买的那个，那她买的那个去哪儿了？这个又是从哪儿来的？

所有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林柔。

林柔的脸白得像纸。

“柔柔，这怎么回事？”舅舅皱起眉头，“你姐姐买的按摩椅呢？”

林柔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她的眼神在躲闪，手指绞着桌布的边缘，整个人僵在那里。

我看着她，心里忽然涌上来一种说不清的预感。

“我买的金镯子呢？”我问。

母亲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腕上的金镯子。

“在这儿呢，怎么了？”

我走过去，拿起母亲的手腕。

金镯子在灯光下沉甸甸的，颜色黄得发亮，看起来分量很足。但我的手指触上去的一瞬间，就感觉到了不对。

太轻了。

我买的那只金镯子是周大福的，实心足金，重量是三十八克。而手上这只，撑死了十几克。而且金子的颜色也不对，过于黄亮，像是镀了一层什么。

我抓住母亲的手腕，把镯子褪下来，掂了掂。

轻飘飘的。

“这不是我买的那个。”我说。

母亲愣住了。

“什么？”

“我买的那个三十八克，实心的。这个——”我把镯子举起来，“这个顶多十几克，而且是空心的。”

我拿起镯子看了看内侧。自己买的那个内侧刻着周大福的字样和纯度印记。但这只镯子的内侧，什么都没有。

“假的，这是假的。”

话音未落，镯子从她手里滑落，掉在地上。

“叮当——”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镯子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二姨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