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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我没有……”谢红鸾慌忙想要上前,却被突然冒出来的人按住。
“没有?”面具男冷笑,声音像寒冬的冰棱,
“她不是你找来的?那她怎么会在这?我看你是故意想让她坏我们的好事!”
面具男揪住了谢玉书的头发,将弯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们不义!等着给你弟弟收尸吧!”
“不要!”谢红鸾终于崩溃,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错了!是我瞎了眼!求你们再给我一次机会……”
“晚了!”面具男的声音里满是狠戾,
“寻踪师既然掺和了,这单生意我们不做了!你弟弟的命,就当是给寻踪师的见面礼!”
面具男带着人消失了,萧临渊的人没人追上。
众人不得已回到了萧府,谢红鸾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看着我,眼神从茫然逐渐转为惊恐,突然尖叫一声就想扑过来。
“沈青崖!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的指甲在青砖上抠出几道血痕,
“是我蠢!是我有眼无珠!我不该说你是骗子……求你救救我弟弟!求你了!”
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突然抬手往自己脸上扇去,清脆的巴掌声在大厅里回荡。
“是我混账!是我不是人!”她一边扇一边哭,
“我猪狗不如!求你看在玉书才十七岁的份上……他是无辜的……”
萧临渊皱眉道:“沈姑娘,血衣教向来言出必行,再拖下去……”
我看着谢红鸾红肿的脸颊,想起前世地牢里的黑暗与痛苦。
手中的茶杯早已凉透,杯沿的水渍像一道冰冷的伤疤。
谢红鸾的哭嚎还在宴会厅里回荡,绝望像粘稠的墨汁,浸染着每一个角落。
萧临渊眉头紧锁,刚想再劝我一句,刺耳的马蹄声和惊呼声突然撕裂了萧府的宁静。
紧接着,是仆人的尖叫,带着极致的恐惧:
“啊!门口!门口有个……有个……”
所有人都被这声音吸引,纷纷涌向正厅大门。
谢红鸾像是预感到了什么,猛地从地上弹起来,
跌跌撞撞地冲在最前面。我也被萧临渊护着,随着人流走到门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