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哥,你这八年真不容易啊。”

他的好兄弟张明哲也在,他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翘着二郎腿。

“哄着林南音天天熬夜制香配方,不仅赚够了你开工作室的钱,连大嫂生孩子的这套别墅,都是拿她娘家陪嫁套现买的吧?”

宋祁年给婴儿掖了掖被角,语气很淡。

“南音家底厚,这些对她来说不算什么。再说了,工作室能做起来,主要还是靠我的人脉。”

江晚顺势靠进宋祁年怀里,声音娇滴滴的。

“可是祁年,我还是有点担心。私生子也有同等继承权的事,万一被南音姐知道了,她会不会来闹事啊?”

宋祁年冷笑一声,直接打断了她。

“不会,她就是个没什么脑子的工具人,整天除了围着灶台转,就是捣鼓她那些破香料,闹不出翻天来。”

我死死咬着牙,嘴里尝到了血腥味。

去年秋天,宋祁年开始频繁出差。

中秋节、春节,他总是有推不开的紧急工作,连除夕夜都没在家待够两个小时。

原来那个时候,江晚就已经怀孕了,他根本不是去出差,而是跑去照顾她。

更可笑的是上个月。

张明哲来家里吃饭,吃完饭在阳台抽烟时,突然叹了口气。

“嫂子,年哥现在生意越做越大,外面的诱惑也多。要是他真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会原谅他吗?”

我当时还在洗碗,擦干手走过去,笑着给他倒茶。

“你这是什么话?祁年绝对不会的,我们八年感情了一直平淡恩爱,你少在这儿挑拨离间。”

直到现在我才明白,那是他的“好兄弟”在为他试探。

他们整个圈子都在看我的笑话。

都在帮着他打掩护。

我成了他们所有人眼里的免费工具人,成了宋祁年向上爬的垫脚石和提款机。

风吹在身上,冷的刺骨。

我没有冲进去扇他们巴掌,也没有大声质问。

这时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动着“老公”两个字。

我深吸了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宋祁年带着一丝烦躁的声音。

“林南音,你还没到家吗?”

“你妈刚才给我打电话,问我俩怎么没去你家。”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在陪客户,你别这么不懂事了,赶紧给你妈回个电话把事情圆过去。”

他那理所当然的语气,让我胃里一阵恶心。

电话背景音里,隐隐传来了婴儿的啼哭声。

我握紧方向盘,扯出一个笑。

“宋祁年。”

“你的‘客户’,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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