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宋祁年试图用我们曾经的每一个节日来唤醒我的记忆。
中秋节那天,他提着两盒极其昂贵的月饼和茶叶,跑到我娘家门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说要负荆请罪。
我爸连门都没让他进,拿着一把扫帚直接打在他背上,把他赶到了大马路上。
“滚远点!我们林家没有你这种忘恩负义的女婿!”我爸指着他的鼻子骂。
到了冬至。
他知道我从小就有冬至吃手工饺子的习惯,硬是在我家小区外面的长椅上守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早上我出门上班,他冻得嘴唇发紫,双手捧着一个保温饭盒递过来。
“南音,白菜猪肉馅的,还热着。”
我看了他一眼,接过饭盒,当着他的面走到垃圾桶旁,连盒带饺子一起扔了进去。
他愣在原地,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
从那以后,宋祁年试图用我们曾经的每一个节日来唤醒我的记忆。
中秋节那天,他提着两盒极其昂贵的月饼和茶叶,跑到我娘家门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说要负荆请罪。
我爸连门都没让他进,拿着一把扫帚直接打在他背上,把他赶到了大马路上。
“滚远点!我们林家没有你这种忘恩负义的女婿!”我爸指着他的鼻子骂。
到了冬至。
他知道我从小就有冬至吃手工饺子的习惯,硬是在我家小区外面的长椅上守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早上我出门上班,他冻得嘴唇发紫,双手捧着一个保温饭盒递过来。
“南音,白菜猪肉馅的,还热着。”
我看了他一眼,接过饭盒,当着他的面走到垃圾桶旁,连盒带饺子一起扔了进去。
他愣在原地,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
除夕夜,万家灯火。
我的手机提示音开始疯狂响。
宋祁年用各种小号加我,发来满屏的转账和红包。
每一条留言都写着:“对不起。”“我爱你。”“南音求求你看看我。”
我没点开,系统在二十四小时后自动全部退还。
外面放起漫天烟火的时候,我的手机进来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
我接起来,那头是宋祁年压抑的哭声。
他话还没说完,我直接挂断,顺手拉黑了这个号码。
年后的一个工作日,我加班到很晚。
陆沉正好来公司送法务文件,就顺道开车送我回小区。
他是陆律师的侄子,也是接手我离婚案的年轻律师,这半年来帮了我很多忙。
车停在小区门口,陆沉下车帮我拉开车门,把一份整理好的制香专利文件递给我。
我们正说着话,宋祁年突然从旁边的阴影里冲了出来。
他眼睛死死盯着陆沉,嫉妒得五官都扭曲了。
“他是谁!林南音,你这么快就找好下家了是不是!”宋祁年大步冲过来,伸手就要抓我的肩膀。
陆沉一把扣住宋祁年的手腕,将他往后推开半步,把我挡在身后。
“宋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辞和行为。”陆沉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语气很官方,
“根据我国治安管理处罚法,你现在的行为已经构成对林女士的长期骚扰。
如果你再往前走一步,我作为林女士的私人律师,现在就会报警申请保护令。”
宋祁年被陆沉的专业术语震住了,他看看陆沉,又看看躲在陆沉身后的我。
“南音……”他声音抖的不成样子。
我没理他,对陆沉说了一句“谢谢”,转身走进了小区大门。
宋祁年站在原地,看着我和陆沉并肩离去的背影,终于崩溃的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他曾经用来伤害我的那些敷衍的仪式感,如今全都变成了扎在他自己身上的刑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