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的父亲收到证据后,当场气得进了医院。
江父为了保全名声,当天就和江晚断绝了关系。
宋祁年一下失去了所有,那些曾经围着他转的“好兄弟”跑的一个不剩。
为了填补窟窿,他跑到金湾别墅找江晚要钱。
结果两人大吵了一架。
那场争吵最终引出了一个连我都没想到的惊天大反转。
宋祁年在争执中推了江晚一把,孩子掉在地上摔破了头。
去医院输血的时候,宋祁年才发现,那个他捧在手心里的“乖宝”,血型根本对不上。
他拿着亲子鉴定的报告,像条疯狗一样在医院走廊里掐着江晚的脖子,质问她孩子到底是谁的。
江晚哭着承认,那是她前男友的孩子,她只是看宋祁年现在有钱了,想找个好掌控的接盘侠。
闹剧收场后,宋祁年终于在我的离婚协议上签了字。
他净身出户,什么都没拿到。
离婚证办下来的那天,我正式搬回了娘家,重新接手了家族的制香生意。
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和宋祁年有任何交集,可他却开始像个跟踪狂一样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我每天下班,他都站在公司楼下。
我家小区的门口,也总能看到他蹲在路灯下的身影。
他不再穿以前那些高定西装,衣服皱巴巴的,精神萎靡,捧着干枯的玫瑰花,一遍遍说着迟来的忏悔。
很快,又是一年端午节。
我加完班回到小区,刚走到单元门前,一个人影从花坛边窜了出来。
是宋祁年。
他手里捧着一个保温盒,眼眶通红的看着我。
“南音,你回来了。”他小心翼翼的打开保温盒,里面是几个包的歪歪扭扭的粽子,
“这是蜜枣粽,我亲手包的,包了一下午。
以前你最爱吃这个了……我们可不可以重新开始?我发誓我以后只对你一个人好。”
我看着保温盒里冒热气的粽子。
想起去年端午节,他嫌弃蜜枣粽太甜,非逼着我给他做南方鲜肉粽的样子。
只觉得无比讽刺。
我没接那个盒子,直接绕过他走向门禁。
“宋祁年,你搞错了一件事。”我在刷卡机前停下脚步。
“我从来都不喜欢吃蜜枣粽。我只是因为你喜欢吃,所以才逼着自己去做。”
门禁锁吧嗒一声开了。
我推门走进去,反手重重关上大门。
把他的哀求和悔恨全部隔绝在防盗门外。
门外传来他拍打玻璃的嘶吼声:
“南音!我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我走进电梯,按下了楼层键。
回到家,我打开电视机,把音量调到最大,盖住了窗外隐约传来的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