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和初恋的分手日刻在了我们结婚的钻戒上。
我还信了他说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我的日子。
我就真的当了八年的傻子。
看着满屋子我们“恩爱”的痕迹,我只觉得无比讽刺。
我站起身,走到沙发旁。
那件准备今天回娘家穿的真丝旗袍被我一把扯下。
连同茶几上那盒准备送给父母的燕窝茅台,我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我走进卧室,翻开床头柜的最底层,找出了一个红色的铁盒。
里面装着我们当年领证的红本本。
还有一份我早就准备好、只是一直不愿动用的“意外”文件。
那是一份财产公证书和律师的联系方式。
当年我爸不同意我嫁给一穷二白的宋祁年,逼着我签了这份婚前财产公证,说这是给我留的最后一条退路。
宋祁年当时表现的特别大度,毫不犹豫就签了字,说他爱的是我这个人,不是我的钱。
现在看来,他早就计划好了一切。
深夜十一点。
宋祁年终于打来了电话,他大概是安抚好了另一个家。
电话接通,他带着一身酒气,语气极为不耐烦。
“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闹脾气也要有个度吧?”
“知不知道你妈今天给我打了多少个电话?长辈们有多担心?我累死累活在外面跑业务,你在家就不能让我省点心?”
他依然带着惯有的傲慢,满脸写着烦躁。
我没有与他争吵。
只是用一种他从未听过的、空洞的声音平静的开口。
“宋祁年,我们离婚吧。”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紧接着,宋祁年拔高了音量。
“你大半夜的发什么疯?因为我今天没陪你回娘家你就要离婚?林南音你几岁了?”
我握着手机,直视着漆黑的窗外。
“宋祈年,你初恋什么时候回国的?”
宋祁年吃惊的追问:“林南音你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清楚!”
我一字一顿的对着话筒说道。
“我说,你太贱了。”
“我们离婚吧。”
说完,我直接挂断电话,关机。
将他彻底隔绝在我的世界之外。
我拿出一张空白的纸,写下了明天要去找陆律师处理的几项核心资产明细。
宋祁年引以为傲的新婚姻法算计,马上就会迎来我给他的降维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