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走进了公司。
他们看了看地上的齐砚,又看了看我,开口询问:
“谁报的警?发生了什么事?”
纪婷立刻举手邀功:
“我报的警!”
“警官,我们都看到了,是这个员工单方面殴打新同事,把人打倒在地。”
周越也在一旁连连附和。
警察转头看向我:“是你先动手的吗?”
我拼命摇头:
“他偷了我的私人物品,还撬了我的抽屉!”
我指着被物理破坏的锁头。
警察走过去查看了一眼痕迹,转头问周越:
“公司有监控吗?调监控出来看。”
周越眼神躲闪,叹了口气摇头道:
“警官,实在不巧,监控昨天刚报修,还没来得及修。”
我怒指周越:
“你撒谎!监控昨天明明还好好的!”
周越脸色一沉:
“你不要胡搅蛮缠!坏了就是坏了。”
警察又问周围的同事:
“你们有人看到他偷东西了吗?”
全场死寂,所有同事互相对视后,竟然整齐地摇头:
“没有,我们没看到。”
“我们只看到乔伊冲过去打人。”
他们为了不得罪经理,竟然集体作了伪证。
我急得大声分辩:“他刚才明明拿着我的吊带到处炫耀!东西肯定就藏在他身上!你们搜他!”
听到这话,坐在地上的齐砚双手一摊:
“警察同志,你们别听她瞎说。”
“我兜里除了一沓她让我报销的私人发票,什么都没有,她就是想污蔑我。”
我死死盯着他,猛然想起就在警察推门进来的前一秒,他站在垃圾桶旁有个极为迅速的塞东西动作。
但在没有监控作为证据的情况下,警察也确实无法对他强行搜查。
周越立刻凑上前指着我:
“警官,她撒谎!”
“那个锁是她自己刚才发脾气砸坏的,她经常情绪不稳定。”
纪婷也跟着连连点头作伪证:
“对对对,我们都没看见什么吊带,就是她突然单方面打人!”
这时,齐砚装出可怜巴巴的模样,从口袋里掏出那沓发票递给警察:
“警官,是她想包养我,这些都是她让我买的东西。”
“现在她不想给钱想始乱终弃,我去找她要钱,她就打我。”
警察看了看完全偏向男方的人证,又看了看齐砚,皱起眉头:
“你说他撬锁偷东西,证据呢?”
周越见状,生怕事情闹大影响公司声誉,赶紧在警察面前疯狂和稀泥:
“警官,这就是年轻员工之间的感情纠纷,没多大事!”
随后他凑近我,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警告:
“乔伊,马上赔钱私了!”
“要是让警察把你们带走,公司跟着丢人,你今天就给我卷铺盖走人!”
警察见齐砚没有明显外伤且公司领导主张内部调解,便按流程给出了建议:
“既然是内部纠纷,也没造成轻伤,你们最好自行协商解决医疗费。”
“如果不接受调解,那就全跟我回所里做笔录。”
我面临被公司单方面开除的威胁,又苦于没有监控证据,憋屈到了极点。
就在警察转身去和周越核对身份信息的空隙,齐砚凑近我,语气阴森。
“你跑不掉的。”
就在他强撑着站起身时。
他的口袋里突然掉出一样东西,一张白色的纸片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我低头看去,瞳孔猛地一缩。
我立刻看向警察,急声道:
“警官,我想好了,我愿意私了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