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砚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这么快妥协。
我拿出手机,当着警察的面转给齐砚两千块钱:“这是医药费。”
警察确认了转账记录,做了简单登记后离开了公司。
警察前脚刚走,周越就走到办公区中间清了清嗓子宣布:
“乔伊,你严重违反公司规定,现在被停职查办,你回去等通知吧!”
我没有争辩,拿出一个纸箱默默收拾好键盘和杯子,抱起箱子走向大门。
纪婷在我背后幸灾乐祸地嘲讽:
“活该,早就该滚蛋了,真是个祸害。”
我充耳不闻,打车直接回了家。
刚才齐砚光顾着装可怜,没发现自己东西掉了。
我假装蹲下捡地上的文件,迅速把那张纸塞进了自己的口袋。
那是张处方单,上面赫然印着市精神卫生中心的名字。
患者姓名:齐砚。
诊断结果写着:重度躁狂症伴随被害妄想。
我瘫坐在沙发上,把处方单仔细看了一遍又一遍。
随后拨通了在医院工作的朋友的电话。
“帮我查个叫齐砚的患者号。”
我把处方单上的编号报了过去。
十分钟后,朋友回电,语气前所未有的凝重:
“乔伊,你离这个人远一点!他是个极度危险的重症患者!”
“怎么回事?”我追问。
朋友倒吸一口凉气:
“他不仅有严重的妄想症,还有强烈的暴力倾向!”
“他上一家公司就是被他砸烂的,他还把同事打成了重伤!”
“但最可怕的是,他家里人拿着这张诊断书钻了法律空子。”
“证明他当时处于“发病期”丧失了辨认和控制能力,从而逃脱了所有的刑事处罚!”
“你千万别硬碰硬,他现在手里等于捏着一块免死金牌!”
我浑身发冷,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如果今天我继续激怒他,他可能真的会当场杀了我,而法律甚至无法惩罚他!
我握紧拳头,眼神渐渐变得冰冷。
不,我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在家里坐了一整天,大脑飞速运转。
齐砚是个精神病,发病时可以免责。
但他并不是二十四小时都在发病,他有完全清醒的时候!
他在清醒状态下有预谋的勒索、抢劫,法律是绝不会免责的。
我决定将计就计。
我拿出手机,主动给齐砚发了信息:
“齐砚,我错了,我之前不懂事不该惹你生气。我愿意养你。”
几秒钟后,齐砚回了语音,声音透着狂妄与得意:
“你终于想通了。”
“我就知道你会屈服的,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我忍着强烈的恶心,继续套话:
“你需要什么,列个清单给我。”
很快,齐砚发来了一长串敲诈要求:
每天两百块零花钱、每天一杯星巴克、帮他洗衣服、每个月给他买一套新衣服。
我把这些带有明确勒索性质的聊天记录,全部截图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