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我用小号在公司匿名群里煽风点火:
“大家忘了吗?齐砚可是总公司某位高层塞进来的关系户!”
“加上手里有精神病证明的后台硬得很,杀人都不犯法,大家小心点。”
这群本就欺软怕硬的人看到消息后,更加噤若寒蝉。
周越躲在办公室门后看着手机里的群消息,脸色阴晴不定。
他本来正犹豫要不要报警,看到上面大老板的亲戚几个字,吓得立刻打消了念头。
在他这种老油条看来,齐砚敢这么嚣张,必定是上面派来整顿分公司的“皇亲国戚”。
为了保住自己经理的饭碗,他选择彻底当起了缩头乌龟。
而齐砚看着大家充满恐惧的眼神,妄想症彻底达到了顶峰。
他真的觉得整个公司都被他踩在了脚下,开始在办公室里大声发号施令:
“今天提前下班!谁也不许加班!都要听老子的!”
第二天,齐砚得寸进尺,直接强行占据了周越的独立办公室,把双脚高高架在办公桌上。
而正牌经理周越只能憋屈地在外面的公共空位上办公,敢怒不敢言。
到了下午,齐砚大摇大摆地走进财务部,敲了敲桌子命令道:
“给我报销一万块团建费,马上打到我微信上。”
财务是个刚毕业的小姑娘,吓得声音直发抖:
“没、没有领导签字,我不能直接转公款的……”
齐砚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那把锋利的金属裁纸刀。
直接将刀刃架在了财务小姑娘的脖子上!
“转不转!不转我现在就划花你的脸!”
财务小姑娘当场吓哭了,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我转!我马上转!备用金在柜子里我全都给你!”
我站在不远处,悄悄举着手机录下了他持刀威胁抢夺公司财务的整个过程。
这就是赤裸裸的持刀抢劫未遂,属于严重刑事犯罪。
齐砚拿到钱,得意地将刀刃在桌子上拍得啪啪作响。
他环顾四周,指着天花板上被他砸坏的监控摄像头,面露凶光地吼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这里的监控早被周越那个怂货关了当瞎子!”
“如果谁敢偷偷拿出手机报警,我先用刀划烂她的脸!”
“还有,我手里可是有你们所有人的入职简历和家庭住址!”
“我是个精神病,发病杀人不犯法,谁敢多嘴,我弄死你们全家!”
全办公室的人都被他这番话吓住了。
出于对他“精神病特权”和对家人生命安全的忌惮,竟然真的没人敢报警。
齐砚大摇大摆地走后,财务小姑娘崩溃地冲去找周越:
“经理,这可是公款啊!我们报警吧!”
周越一把捂住她的嘴,低声训斥:
“报什么警!你想害死大家吗?”
“他不仅是个疯子,背后还有总公司的关系!”
“一旦报警,事情闹大,总公司追究下来我们整个部门今年的年终奖全得泡汤!”
财务急得直哭:“那这一万块钱的窟窿怎么办?”
周越咬了咬牙说:
“从我的部门经费里走!”
“不够的大家私下凑一凑先把这窟窿堵上!”
“只要熬过这个月总公司考核就行,只要能把他稳住,谁也不许报警!”
我默默收起手机,证据链已经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