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纪婷彻底成了齐砚的新猎物。
齐砚每天给她发恶心的骚扰信息,逼着纪婷秒回,不回消息就直接去砸她的工位。
他甚至在女厕所门口明目张胆地堵她:
“你算什么东西?乔伊当初可是花了25块钱买下我的,你一毛钱都没给我花过,也配跟我大呼小叫?”
纪婷被折磨得像只惊弓之鸟,每天以泪洗面。
一天下班后,纪婷在地下车库拦住我,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我面前。
她死死拽着我的裤腿哭嚎:
“乔伊!当初是你招惹他的!”
“你不能把这疯狗引到我身上就甩手不管了啊!”
“算我求你,你去陪陪他、伺候他好不好?别让他来找我了!”
“他昨天甚至找到我家敲门,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纪婷,内心毫无波澜,冷漠地拨开她的手:“放手。”
纪婷哭得满脸鼻涕眼泪:“大家都是同事,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我后退一步,眼神如刀:
“当初你带头背刺我的时候,你做伪证陷害我的时候,你想过放过我吗?”
“当初你不是让我权当做慈善了吗?”
“怎么,现在这泼天的福气给到你了,你自己慢慢受着吧!”
“现在这一切,都是你的报应。”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上车离开,任凭纪婷在车库里绝望大哭。
另一边,周越终于也受不了了。
他偷偷联系了总公司想要开除齐砚,但消息却意外走漏了。
齐砚提着一根不知从哪找来的实木棍,堵在会议室门口拦住了准备开会的周越。
“你想开除我?”
话音未落,他一棍子狠狠砸碎了会议室的玻璃门!
玻璃碎片如雨点般飞溅,周越吓得抱头蹲防在地上。
“谁敢开除老子,老子就打死谁!”
齐砚如同魔王般咆哮。
全公司人心惶惶,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
我已经把这半个月来所有的勒索聊天记录、录音和持刀抢劫视频全部打包好,并拷贝了三份。
我还暗中联系了他上一家公司的受害者。
那位被打成重伤的同事愿意和我联手出庭作证。
我们收集的铁证足以证明:
他在未发病、神智清醒时的有预谋勒索与抢劫,精神病历根本无法成为他的免死金牌。
我要在这家烂公司,给他送上一份永生难忘的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