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配合警方彻底让他将底牌抖个干净,我决定引蛇出洞。
我主动找到齐砚,装出极度顺从又崇拜的模样:
“齐砚,现在公司谁都不敢不听你的。但光在办公室立威哪够啊。”
“不如以你的名义,去全市最贵的会所摆一桌。”
“让那些平时看不起你的人,挨个给你排队敬酒认错,也让我也跟着你威风威风?”
齐砚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得意忘形地大笑:
“好!就这么办!让那些垃圾都来排队给我敬酒!”
在前往会所之前,我提前跟警方确认了今晚的布控收网计划。
由于齐砚属于持有致命凶器且有暴力前科的高度危险分子。
警方为了保障无辜群众的安全,派出了几名身手矫健的便衣特警。
“我会稳住他,我的手机会一直和你们保持通话状态,等他到了会所包厢,你们就在门外待命。”
“一旦听到他开始实施勒索或者拔刀的声音,必须立刻实施抓捕,绝对不能让他伤到人!”
晚上八点,全市最顶级的会所包厢里。
全公司员工迫于齐砚的淫威,战战兢兢地全部到齐。
而门外,几名身手矫健的便衣特警早已换上了服务员的马甲。
时刻贴在门边警惕着里面的动静。
灯光昏暗的包厢内,齐砚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仿佛一个不可一世的土皇帝。
他喝了很多酒,满脸通红地大声咆哮:“纪婷!滚过来给我倒酒!”
纪婷浑身剧烈颤抖,哆哆嗦嗦地拿着酒瓶走过去。
因为手抖得太厉害,酒全洒在了桌子上。
齐砚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废物!连倒酒都不会!”
纪婷惨叫一声摔倒在地,捂着肿胀的脸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齐砚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又指着周越的鼻子:
“你,过来,跪下给老子倒酒。”
周越脸色铁青,作为男人的最后一点尊严让他咬牙站在原地:
“齐砚,你不要欺人太甚!”
齐砚狞笑着,从口袋里“唰”地拔出那把裁纸刀,刚想踢翻面前的玻璃桌。
“咔嚓——”沉重的包厢大门瞬间被暴力撞开!
就在齐砚亮出刀子的那一秒,门外待命的特警闪电般突入!
“警察!把刀放下!不许动!”
齐砚愣了一下,但他不仅没有放下刀,反而猖狂地大笑起来。
他左手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那张精神病诊断书。
像举着免死金牌一样在警察面前疯狂挥舞:
“抓我?你们凭什么抓我!老子是重度精神病!”
“我有医院的免责证明,我杀人不犯法!你们能拿我怎么样!”
领队的警官冷冷地看着他,厉声喝道:
“你少拿这套把戏糊弄人!”
“经警方查证,你此次涉嫌在清醒状态下进行有预谋的抢劫与敲诈勒索,不受精神病免责保护!”
我冷笑一声走到警察身边,大声打破了他的幻想:
“你真以为自己天衣无缝吗?”
“警方已经掌握了他清醒时策划勒索的录音,以及持刀抢劫公司财务的完整视频!”
听到这句话,齐砚眼中的狂妄瞬间破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