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打车来到公司,径直推开周越的办公室大门。
周越放下报纸,皱起眉头:
“你来干什么?我不是让你等通知吗?”
我平静地看着他:“周经理,我申请复职。”
“我已经和齐砚私下和解了。”
周越半信半疑地拨通了内线电话把齐砚叫了进来。
齐砚一看到我,嘴角就咧到了耳根。
“你们和解了?”周越问。
齐砚趾高气昂地点头:“和解了,她现在是我的人,她全听我的。”
周越如释重负地挥挥手:“行了,那你回去工作吧,千万别再闹事了。”
我退出办公室,去楼下咖啡厅买了两杯咖啡回到办公区。
径直走到齐砚面前递给他一杯。
纪婷在旁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嗤笑道:
“装什么装,真是个贱骨头。”
我无视了纪婷,在口袋里悄悄按下了手机的录音键。
齐砚接过咖啡,当众用粗糙的手摸了一把我的手背。
我强忍着胃里的翻滚没有躲开。
齐砚喝了一口咖啡,开始肆无忌惮地大放厥词:
“以后公司的钱都是我的,我说了算!”
“全公司都要听我的,谁不听话我就弄死谁!”
像齐砚这种极度自负的狂躁症患者。
在享受了短暂的征服快感后,很快就会对我这种已投降的猎物失去兴致。
他真正渴望的,是所有人的畏惧。
为了把水搅浑,我决定对他进行“捧杀”。
我故意装出怯懦的模样,压低声音唯唯诺诺地对他说:
“齐砚,我对你肯定是真心的,但公司里有些人还是看不起你。”
“尤其是纪婷,她私下里总笑话你穿得土,经理周越也觉得你是个麻烦。”
“你这么厉害,可千万别被他们欺负了。”
果不其然,这几句简单的挑拨,瞬间引爆了他病态的领地意识和狂躁症。
他的下一个狩猎目标自然就变成了那些“不臣服”他的人。
接下来的几天,齐砚在公司越来越嚣张,简直横着走。
因为我的暗中推手,他不仅继续压榨我,还开始对其他人颐指气使。
这天,他走到纪婷的工位,狠狠踢了踢她的椅子:
“喂,去给我点份外卖,我要吃日料。”
纪婷皱着眉头抬起脸:“你自己没手吗?凭什么要我给你点?”
齐砚眼神一暗,发出一声冷笑。
他突然端起旁边别人桌上刚倒的一杯滚烫的热水。
毫不犹豫地直接泼在了纪婷的桌子上!
热水瞬间溅透了纪婷的衣服,重要文件全被淋湿。
纪婷尖叫着跳了起来,一边拿纸巾擦衣服一边崩溃地冲向周越的办公室:
“周经理!你快管管他!他拿热水泼我!”
周越阴着脸走出来呵斥:
“齐砚,你收敛一点,不要太过分了!”
这句话似乎瞬间触碰了齐砚的狂躁开关。
他的眼睛迅速充血发红,狂躁症被彻底激发了!
他冲向周越,一把掀翻了周越办公桌旁的实木茶几。
玻璃杯碎了一地,碎渣四处飞溅。
周越吓得连连后退,脸色煞白。
齐砚指着周越的鼻子歇斯底里地大骂:
“你算什么东西!敢教训我?”
“我才是这里的老板!信不信我直接杀了你!”
周越吓得咽了口唾沫,半个字都不敢反驳。
纪婷躲在墙角吓得直哭,其他的同事更是瑟瑟发抖地缩在工位里装死。
我站在隐蔽的角落里冷眼旁观。
我突然想起之前周越曾不小心漏过嘴,抱怨上面硬塞了个不能惹的少爷下来。
原来这个精神病真的是关系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