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
“砰——!”
紧闭的防盗门被一股大力从外猛地一脚踹开!
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察雷厉风行地冲进房间,直接将地上像蛆虫一样扭动的徐冬梅死死按住!
混乱中,固定在床头的手机支架被碰倒。
镜头重重摔在地上,画面一阵天旋地转。
直播间几十万人在黑屏前,清清楚楚听到了那句震耳欲聋的呵斥。
“徐冬梅!我们接到报警你涉嫌入室盗窃和网络诈骗,不许动!”
随后,直播间彻底被官方切断。
三个小时后,市医院骨科病房。
徐冬梅躺在病床上,左腿打着厚厚的石膏,正对着两名拿着话筒的无良自媒体记者声泪俱下。
“就是程青那个毒妇!是她心怀怨恨,故意把剧毒物质伪装成草药放在显眼的地方,她这是蓄意谋杀!”
“我可怜的妈啊,我要告她,我要让她血债血偿!”
“是吗?”
我推开病房的门,冷冷打断了她的哭嚎。
身后,跟着两名脸色铁青的警察。
徐冬梅脸色瞬间煞白。
“你还有脸来!警察同志,快抓这个投毒犯!”
我慢条斯理地拿出手机,点开一份已经完成公证的云端数据报告,直接怼到记者的高清镜头前。
“这是你向我勒索十万元的聊天记录截图。”
“你不给钱,我就带人去你家的黑心药店拿药,这话是你说的吧?”
徐冬梅的嘴唇开始哆嗦,眼神慌乱闪躲。
“那、那是气话!”
我冷笑一声,调出另一段监控录像。
高清画面里,徐冬梅毫不犹豫地撕下了玻璃罐上硕大的“剧毒除虫剂”红色标签,揉成一团扔在脚下。
“入室盗窃,无视剧毒警告,撕毁警示标签,强行灌给无法反抗的病危老人。”
“哪一步是我逼你做的?”
记者手里的摄像机闪烁着红光,彻底记录下了徐冬梅面如死灰的丑态。
我盯着她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的脸,语气冰冷。
“我这辈子救过很多人,但绝不会救一个上门盗窃的贼。”
两名警察走上前,冰冷的手铐直接铐在了她完好的右手上。
其中一名警察直接把鉴定报告砸在她身上,冷笑出声。
“你自己好好看看,人家那瓶子里装的就是防潮除虫的碎药渣,吃不死人就是拉肚子!”
“上面写着那么大的严禁食用你瞎了吗?”
“是你自己为了直播热度,把超剂量药渣用滚水冲了硬灌进你妈喉咙里,把肠胃黏膜生生烫坏了!”
“这叫故意伤害!带走!”
几个小时后。
市公安局官博发布了蓝底白字的警情通报。
详细说明了徐冬梅入室盗窃大量非食用防虫粉并强行喂给病母的全部经过。
通报里还附带了她亲手撕毁警告标签的监控截图。
铁证如山。
徐冬梅苦心经营的孝女受害者人设,在全网面前被碾得粉碎。
爱心群里那些慷慨解囊的网友瞬间变成了被激怒的讨债人。
那些之前替她骂我的网友发现自己反被骗了几十万,愤怒地把徐冬梅的社交账号彻底冲烂。
警方通报发布后,徐冬梅因涉嫌入室盗窃、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网络诈骗等多项罪名被刑事拘留。
由于她在取保候审期间需要偿还被挥霍的巨额捐款,她名下唯一的房产被依法查封拍卖。
至于赵金凤。
经过医院的全力抢救,命保住了。
但因为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加上徐冬梅强行给她灌下大量刺激性且滚烫的腹泻药材,导致老太太原本的急性癫痫引发了不可逆的脑部并发症,最终全身瘫痪。
母女俩被剥夺了所有的财产和社会信誉。
背负着债务和互相憎恨,被扔进了底层的福利院。
我看着手机上弹出的新闻推送,手指划过那张徐冬梅戴着手铐、腿上打着石膏的照片。
内心没有丝毫波澜。
善恶到头终有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