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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把陈岚带去行政楼，礼堂外走廊挤满了人。

徐娇娇想趁乱溜走，被几个女生堵在门边。

“刚才那篇小作文，是你发的吧？”

“你不是说沈知意伪造offer吗？”

“你手里那份推荐表怎么来的，心里没数？”

徐娇娇脸白得发青，嘴唇哆嗦着。

“我、我只是听陈老师说的……”

“你听她说的就敢全院造谣？”

“你抢别人优秀毕业生名额的时候，怎么不说只是听说？”

她被逼得一步步后退，最后撞在墙上。

楼梯间里很快传来陈岚的哭声，断断续续。

我站在楼下，听集团法务给我回电话。

“大小姐，陈岚和徐娇娇的材料都在查。”

“沈氏和学校的合作暂停，后续是否恢复，等董事会决定。”

我点了点头，“我还要一份名单。”

“所有这两年被陈岚打压和举报过的人，给我查全。”

对面立刻答应：“明白。”

挂了电话没多久，林悦从走廊那头跑过来。

她眼眶通红，声音发虚。

“知意，对不起，我刚才不敢帮你说话。”

“徐娇娇她们来查寝的时候，我怕她们也找我麻烦。”

我看着她，没接话。

林悦更慌了，连忙把钥匙递过来。

“我帮你把电脑捞出来了，虽然坏得很厉害，但硬盘还在。”

“还有，你的床铺我也重新收拾过了。”

她说完，眼泪就掉下来。

“我以前总觉得，忍一忍就过去了。”

“可我今天才知道，忍到最后，别人只会更看不起你。”

我接过钥匙，低声说了句：“谢谢。”

这两个字很轻，林悦却像终于松了口气。

她擦了擦眼睛，压着声音说：“周小棉也来了，她想见你。”

周小棉站在楼梯口，手里攥着一只褪色的帆布包。

她见我看过去，低下头，过了几秒才开口。

“学姐，对不起，我刚才还是没敢第一时间站出来。”

我摇头：“你站出来了，就够了。”

她眼圈一下红了，“我不想再躲了。”

“我妈教我，欠人情要还，受了委屈也要说。”

“我今天要是再不说，明天就轮到别人被她这么踩。”

她把那叠材料递给我。

“这是我这几年收集的证据。”

“她改过助学金名单，压过实习证明，还收过别人送的礼品卡。”

“我原来不敢交，现在不想留着了。”

我接过来，“好，我收下。”

这时楼上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几个老师跑过来，脸上全没了刚才的镇定。

“出事了，陈岚说她要直播解释！”

“她说自己是被学生威胁，想先抢个舆论口子！”

我的眼神冷了下来，“让她开！”

……

陈岚的直播名字打得很响，叫“澄清说明”。

开播不到两分钟，在线人数就冲上了万。

她坐在镜头前，先挤出两滴眼泪。

“今天这件事，确实是我工作方式有问题。”

“但我也是为了学生负责！”

“沈知意材料疑点很多，我只是按规矩审核。”

评论区刚开始还有人信她。

“老师也不容易吧。”

“说不定真有误会。”

她见有人帮腔，立刻换了语气。

“我是辅导员，怎么可能故意针对自家学生？”

“我只是担心她影响学院名誉。”

“可她今天动用家里关系，直接撤掉全院两百个岗位。”

“这不是拿全院同学的前途开玩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