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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走廊，打开手机上的直播录屏。

法务把完整证据打包发给我，我把视频投进学院大屏。

十秒后，行政楼大厅那块屏幕亮了。

画面里陈岚把我的协议揉成一团扔进废纸篓，又把奶茶泼上去。

紧接着是她拍飞我手机，划掉优秀毕业生名单的录音。

礼堂那天，陈岚骂我的每句话，都清晰地放出来。

大厅里站着的几个老师脸色一变再变。

有人低声说：“这不是直播间说的那样啊……”

陈岚还在直播间里抹眼泪，完全没意识到屏幕已换了内容。

直到弹幕突然疯了一样滚起来。

“你办公室里正在放证据！”

“你刚才说的全是假的！”

“她撕协议、泼奶茶的视频全出来了！”

陈岚猛地抬头，像见了鬼一样。

她冲过去想关电脑，手一抖，连鼠标都碰歪了。

直播画面里，她那张失控的脸被拍得一清二楚。

这时，校长带着纪检的人进来了。

“陈岚，停止直播。”

陈岚声音都尖了：“校长，我是在维护学院名誉！”

校长看着她，脸沉得像铁，“不，你维护的是你自己！”

纪检人员把一沓材料放到桌上。

“陈岚，经初步核查，你涉嫌伪造审批意见。”

“还恶意扣发助学金，违规处理就业材料，收受企业回扣。”

“现在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陈岚像是被人抽掉了骨头，整个人跌坐在椅子上。

她突然看向我，眼神里只剩下慌。

“知意，老师错了，你给我一次机会。”

“我给你赔礼道歉，我去给你宿舍打扫，我什么都可以做！”

她见我不动，立刻转向周围的人。

“你们帮我说句话啊！我平时对你们也不差！”

没人接她的话。

直播还没关，评论已经刷疯了。

“平时不差？你卡过多少人自己没数？”

“她还让学生买奶茶送办公室吧？这叫不差？”

陈岚终于崩了，捂着脸哭出声。

她以前逼人低头的时候，从没给别人留过一点脸面。

现在轮到她自己站在镜头里，没人替她关灯。

学院很快出了通报。

陈岚停职调查，徐娇娇撤销所有荣誉和推荐资格。

公告贴出来那天，公告栏前围了很多人。

“她之前不是很能吗？”

“我那份贫困补助就是被她卡掉的，终于等到这一天。”

“还有我的实习证明，她当时硬说座机没人接！”

“我跑了三趟企业，人家都不要我了！”

陈岚被带去调查后，办公室很快空了。

我回去拿东西的时候，徐娇娇正蹲在走廊角落里打电话。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妈，我不是故意的。”

“我真的不知道她是沈氏集团的人啊！”

“你别骂我了，现在怎么办啊……”

她挂了电话，抬头看见我，眼神瞬间乱了。

“知意，我知道错了。”

“那天是我嘴贱，是我跟着陈老师胡说的。”

“我把你的推荐表还你，你别再追究我了行不行？”

我看着她。

“你把我公开挂群里的时候，怎么没想过？”

徐娇娇脸一下涨红，嘴硬了两秒，最后还是垮下来。

“我只是想让自己看起来体面一点。”

“我家条件不好，我一直怕别人看不起我。”

“我跟着陈老师，是因为她能给我资源。”

她说完，眼泪就掉下来。

“你没想到，不代表别人就该替你承担。”

我从她身边走过去，没再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