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在那边悠哉悠哉道。
“对了妈,我还想买新房子,你再想办法弄点钱呗。”
我妈一口答应。
“放心,这些年除了偷偷攒钱,你姐给我拿去康复的费用我都没舍得用,专门留给你买房的!”
我愣住。
压根没想到,这六年她没接受过一次治疗!
“就是我这身体最近越来越严重,手脚都使不上力,就连大小便也有点忍不住了。”
我妈脑出血后,医生警告必须定期康复,不然会恶化到全身瘫痪。
“不过没事,反正再苦再累都是你姐照顾,而且她说了今年要带我去国外做手术,到时候就就好了。”
那是我托关系求了好久才预约到的。
手术费将近九十万。
陈浩并不在意妈妈的病情,只是念叨。
“妈,说实话你还是对陈安好点,不然她真生气了不管你怎么办?”
“我虽然很想尽孝,但你也知道我马上要结婚,得紧着自己小家。”
话音落下,妈妈声音猛地提高。
“她敢!”
“我生她养她辛苦了半辈子,她不伺候我就是不孝!说出去别人都要戳她脊梁骨的!”
“再说了,你姐她心软,绝对不可能真让我一个人等死的,你不用管妈!”
弟弟这才放心地嗯了一声。
恰巧这时。
手机弹出条消息,唐溪溪发来新房照片。
大平层,落地窗,阳台比妈妈整个家都大。
房租正好4000一月。
“安安姐,以后下班你就坐沙发上,看着夜景小酌一杯,多好啊。”
我立马爬起来收拾行李。
东西很少,几个帆布袋就能装完。
出门时,妈妈看到我提着几个袋子神色一慌,但转瞬即逝,觉得我是去扔垃圾的。
于是慢悠悠道。
“等会儿回来记得买两个金枕榴莲,再加一箱车厘子,我要吃。”
我一个眼神都没再给她,转身离去。
留她一个人在身后抱怨。
“不就是去你公司说了两句话吗?冷着一张脸给谁看呢。”
到了新房,唐溪溪买了一个大蛋糕庆祝我脱离苦海。
“你弟潇潇洒洒,你妈吃好喝好,合着全家就你一个人受罪。”
“你就是良心太重了,要我说你就算断亲都没人敢说一句话。”
我也是这样想的。
未来我只为自己而活。
今天的蛋糕是从未有过的甜。
吃完后,不出所料我妈的电话来了,问我是不是在外面被车撞死了,不然为什么还没回去。
不等我拉黑。
她恶狠狠开始给我立规矩。
说晚回去一分钟,就要在门口多跪一分钟才开门。
我直接关机睡觉。
第二天醒来时,消息果然已经堆到了上百条。
其中前半部分都是我妈在骂我白眼狼。
而后半段。
却是医院着急忙慌地通知我,我妈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