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殿中倒了一片人。
沈明微被我扭断双手,惊恐退到角落。
“薛沅,你被什么东西附身了吗?力气这么大?”
我面无表情盯着她,刚要开口就被一声“皇上驾到”打断。
赵临川带着一群人急匆匆赶来,看到殿中的景象瞳孔骤缩。
“临川,薛沅被厉鬼附身了,你快请道士灭了她!”
沈明微哭着扑向赵临川。
“咳咳!陛下,明明是沈大人发疯,把殿中的人都打倒了,还自断双手说什么给先皇后赔罪。”我捂着胸口,一副被吓到的惊惶模样。
“你放屁!”沈明微回头恶狠狠瞪着我,“临川,这个薛沅怪的很,你快下旨砍了她的头!”
赵临川脸色阴沉刚要下旨,我不紧不慢开口:“陛下,沈明微往你喝的酒里加了依赖性极强的致幻药,你知道吗?”
“不可能!”赵临川一口否定,“薛沅,你真是疯了,为了陷害明微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你每天晨起都疲惫不堪,到了晚上又极度兴奋,有时甚至需要纾解三四次才能入睡,阶段性手抖幻听,只有喝沈明微给你的酒才能缓解对不对?”我精准说出赵临川的病症。
“这是敌国才有的毒,融入酒中无色无味,却能侵蚀你的神经,让你日夜颠倒失眠生幻,长此以往五脏受损不死也疯,沾上就再也戒不掉了。”
赵临川神色惊愕,眼中已经染上恐惧。
“临川,太医都说你是劳累过度,调养一段时间就好了,你别听薛沅妖言惑众,快除掉她!”沈明微面容越发扭曲。
“陛下若不信,不妨看看这些。”我从袖中掏出一沓证据交给宫人,“这是被沈明微贿赂往你酒中下药的太监的供词,另外她贪了五十万两军饷不知送到何处,致使军中饿殍一片,这是边关将士的联名证词。”
赵临川从宫人手中接过证词翻阅,目光越来越沉,而后不可置信看向沈明微。
沈明微眼里闪过慌乱:“临川,这些都是假的!薛沅她存心诬陷我!”
她快速解开衣裳,露出胸口的狰狞刀疤:“你忘了我从刺客手中为你挡下一刀,半条命都快没了!过命的交情,难道还抵不过几张随意就能造假的废纸?”
赵临川眼中的怀疑逐渐动摇。
沈明微继续洗脑:“临川,咱们是最亲密的好兄弟,只有我才是真心待你的,那些女人只是想爬你的龙床,怀上龙种谋权篡位,你忘了薛瑶做的那些龌龊事了?”
赵临川被洗脑成功,将证词狠狠揉碎:“薛沅,你一个后宫女子怎么可能弄到这些?一看就是伪造的!来人啊,薛沅心怀不轨,即刻拖下去杖毙,诛九族!”
他一声令下,禁军蜂拥而上。
我眼神一凛,抢过一人手里的银枪,反手撂倒一片。
“临川你看,我就说薛沅她被厉鬼附身了吧!”沈明微神色惊恐。
赵临川怔在原地死死盯着我:“你不是薛沅!”
我持枪冷笑:“我的确不是薛沅,我是薛沅的同胞姐姐,薛宁!”
赵临川脸上写满惊愕,随后暴怒:“薛宁,你不在边关镇守,反而替妹进宫欺骗朕,好大的狗胆!来人,将薛宁拿下行车裂之刑!”
更多的禁军涌进大殿,将我死死围住。
“我看谁敢动她。”
一道威严低沉的声音传进大殿,像惊雷劈在赵临川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