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僵滞转头,看见被推入大殿的人,身子狠狠颤了两下。
话都说不利索:“七……七皇兄?”
赵璋一袭玄色蟒袍,俊颜冷冽眸光凌厉,纵然安坐轮椅,也挡不住身上的贵气威压。
随他而来的,是一阵地动山摇。
数以万计的虎啸军将整个大殿团团围住,一眼望去肃杀骇人。
赵临川脸色发白:“七皇兄,你回京怎么不派人知会一声?朕好提前……”
“你配知道吗?”赵璋冷然打断。
话音落下,身旁侍卫一脚将赵临川踹翻。
赵临川狼狈倒地,却连发怒都不敢,兢兢战战跪在地上。
只因他面前的赵璋,才是正统的皇位继承人。
当初先帝传位给赵璋,他身体有疾无心称帝,便从旁支里挑了赵临川过继皇位,带着虎啸军到江南养病。
哪料隐居三载,这江山快被赵临川霍霍没了!
“赵临川,当初本王挑中你过继皇位,是看中你勤奋刻苦,不是让你把敌国细作养在身边助纣为虐的!”赵璋声音冷厉。
赵临川身子猛地一抖:“七皇兄,您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身边哪有敌国细作?”
“沈明微就是敌国细作。”我冷冷接话,甩出一沓书信,“这是她与敌军联络的密信,重要消息全部泄露了。”
赵临川呆呆看着那些书信,脸上血色一点点褪去。
“陛下,这些都是假的!您是一国之君,怎么能被一个残王吓住?快站起来把他们都杀了!”沈明微焦急大喊。
“这信上分明是你的字迹,这些消息朕也只和你一人透露过,你不是细作为何要向外传达?”
赵临川崩溃掐住沈明微的脖子,“这就是你口口声声说的兄弟情?贱人,朕要杀了你!”
赵临川从禁军手中抢过刀要捅沈明微,被赵璋的人拦下。
沈明微嘴里有不少重要情报,现在不能死,被赵璋的人押下去。
赵临川扑通一声跪到赵璋脚边:“七皇兄,我是被沈明微那个贱人欺骗了,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他又爬到我脚边哀求:“薛宁,你是朕的皇后,帮朕跟七皇兄求求情,朕没犯什么大错……”
我笑了,一脚踢开他:“你逼死我长姐,射杀军营伤兵,整日召集京营诸将纵酒寻欢,使他们毫无士气,脑中只有享乐,还不算大错吗?”
我长姐根本不是病死,是被他和沈明微活活逼死的。
被他当成活靶子射杀的,也根本不是什么俘虏,而是沈明微抓来的,回京休养的伤兵。
这江山差一点就要毁在赵临川手里。
他飞出去好远,重重摔在地上,吐出一口血,不可置信看着我。
挣扎几下,昏死过去。
赵璋命人把他拖进大牢,收回掌国玉玺交给我。
“宁儿,本王身体有疾还是不能担这重任,这天下……”
我摆手打断:“打住,臣只是回京调查军饷一事和我长姐死因,对皇位不感兴趣。”
赵璋垂下眼眸,甚是失落。
三年前他就找过我爹,想让我坐这个位置。
惊得我爹连夜打包把我送到边关历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