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拍赵临川的脸,一刀割断他的舌头,他的咒骂戛然而止,目眦欲裂被宫人带走。
他不是骂青楼女子下贱没有尊严吗?我也让他尝尝被卖进青楼身不由己,强迫接客是什么滋味。
一切处理完,我亲手洗去长姐骨头的秽词,让赵璋撤了她的皇后称号,以薛家长女之名,葬入薛家祖坟。
我爹弱弱道:“宁儿,外嫁女不能进祖坟,这是历代来的规……”
我一拳砸碎棺材板,我爹猛地缩回身子,不敢再发表意见。
“呜呜呜姐,大姐的棺材漏风了,还有你去了边关,再有人欺负我们怎么办?毕竟爹是个老不中用的了。”薛沅在我身后直打哭嗝。
我一顿能吞半头猪,她一顿能掉半筐泪珠子。
发配到旱灾地区都不用求雨了
“你进宫找赵璋,就说当初把他从旱厕里提出来的人是你。”
“啊?”薛沅停了抽噎,一脸茫然看我。
我摸了摸她的头:“乖,去吧。”
说起来这也是一段孽缘。
我七岁那年老皇帝去乡下考察民情,允许亲臣带家眷随行,体验民间疾苦。
我爹没有儿子,就把一身牛劲的我带去了。
老皇帝带了最宠爱的赵璋,赵璋那时就瘸了,偏偏又好面子。
夜里如厕不小心摔下轮椅掉进茅坑,嘴硬不喊人。
要不是我半夜尿急去解手把他捞上来,他就被呛死了。
自那以后,他就跟鬼一样缠上我。
薛沅听我的话进宫找赵璋,话还没说两句,就被他冷冽的眼神吓哭。
“哇——我不管,我姐让你罩我,你就得罩我!”
哦,忘了说。
我力大如牛。
薛沅声大如雷。
真哭起来,能把屋顶掀翻。
赵璋常年面瘫的脸罕见绷不住了,用手指堵耳,按礼制封薛沅为太后,抚养他刚挑中的储君。
殿堂上,薛沅抱着只有六岁的储君忍不住哭出来。
储君看她张大嘴,也吓得哭出来。
朝臣只听取哇声一片。
赵璋早有准备,取出耳塞堵住耳朵,妄望想边关的方向扶额叹气。
我早带着五十万两军晌返回边关。
辣手摧根女魔头又回来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