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夏国军队已经潜入,脸色慌了一瞬。
随后用黑漆漆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沈明微。
沈明微头皮发麻,下意识后退:“薛宁,死到临头了,你还想干什么?”
我没忍住,捧腹大笑:“沈明微,你这么蠢是怎么当上细作的?”
“是赵临川太蠢,才让你走到这一步的吧?”
“你怎么会以为我堂堂一国之将,会不带任何人马,单凭情绪上头,就孤身跟你出城找尸骨?”
我拍拍手,埋伏许久的铁甲军如潮浪奔涌而出,将夏国军队包围的密不透风。
沈明微脸色死白:“薛宁,你……”
“没错,我故意用沈明徽激你,让你暴露潜伏夏军的位置,从揭发你的那刻起,我就将你的底细、族谱全都查清了。”
“你弟弟沈明徽,突袭大越边陲,掳走一个七岁女童奸杀,被我抓住砍了命根,脖子套上铁链,像遛狗一样,让他把自己的宝贝东西叼在嘴里,趴在战败的夏军面前展示。”
“不可能!明微的骨头没这么弱!”
“你身为夏国人,难道没听过辣手摧根女魔头薛宁的名号吗?他骨头再硬,禁得住我一根根敲断,扒皮抽出来吗?”
“薛宁,我要杀了你!”沈明微眼眶血红,嘶吼着朝我冲过来。
我单手掐住她的脖子:“原来你也会为了手足发疯啊,那为何逼死薛婉?她是我的长姐,最好的长姐,一介普通妇人,对你没有任何威胁!”
我把沈明微粗暴扯到我长姐的尸骨前,逼她跪下磕头。
沈明微拼命挣扎,我附在她耳边道:”其实我骗你的,沈明徽没死,他被我砍了一条胳膊就跑了,你要是想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就给我长姐磕头。”
沈明微立刻跪下磕头,边磕边扇自己巴掌。
“薛将军,明徽失踪两年了,求你告诉我他的下落吧!”
沈明微磕了一百个响头,额头血肉糜烂苦苦哀求。
我弯下腰,用骨刀在她脸上刻下一个贱字:“我刚才是骗你的,你弟弟早被我弄死了,这把刀就是他的尺骨所制。”
“薛宁,我只想知道我阿弟是否还活着,求你告诉我真话吧,我愿意倾尽所有向你长姐谢罪。”沈明微趴在我脚边痛哭流涕。
“反正他的骨头还剩很多,你自己猜猜喽。”我用骨刀扎穿沈明微的手掌,命人把她拖下去。
从今往后,她都会在绝望与希望中反复煎熬,用余生去探寻一个真相,生不如死。
我有空处理赵临川时,他已经被折磨的遍体鳞伤。
身为赵家血脉,他本该能得到一个痛快死法。
赵璋特意为我破例,留着赵临川的命给我泄愤,
我拿着一把新的骨刀,在他脸上刺青。
“薛宁,要不是你救过七皇兄的命,他根本不会多看你一眼!”
赵临川目眦欲裂,充满憎恨的眼中,有着对我近乎扭曲的嫉妒。
我专心刺青:“赵临川,你这么厌恶女人,不会是有什么龙阳之好,暗恋赵璋吧?”
沈明微仿佛最隐秘的心事被戳破,慌乱辩解:“我才没有!你别胡说八道!”
“薛宁,你就是个贱人!”
“有种杀了我!”
“求你了,别告诉七皇兄……”
我嗤笑他的变脸,拿出铜镜让他欣赏我的作品:“瞧瞧,你眼角这朵蝴蝶兰符不符合蝶儿的身份?”
“什么蝶儿?”
“你啊,从现在起你就是南风倌的头牌蝶儿,记得要好好接客才有饭吃,不然要挨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