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兴趣的只有沈明微,她在刑部的严刑逼供下,交代了敌军的重要情报。
我让刑部的人把她送到相府,准备了一屋子好东西招待她。
沈明微见过后,直接软了双腿跪在我面前求饶,再无半分傲气模样。
“薛将军,我就是个苦命人,被逼来当细作,看在我们都为女子的份上,你给我个痛快吧!”
“风光的时候和男人称兄道弟,满口污言秽语贬低女子,落难了又用女子身份装可怜博同情,你可真是老母猪戴肚兜,一套又一套。”我目光嘲讽喊来阿桃。
“她欠你的那巴掌,百倍还回去。”
阿桃得令,抡圆了胳膊左右开弓。
清脆的巴掌声在屋中回荡,沈明微被连连求饶。
“阿桃姑娘,我错了!我错了!”
“呸!你和那群男人勾肩搭背侮辱小姐的时候,想没想过有今日?这么瞧不起女人,你别从女人胯下钻出来啊!”
沈明微估计肠子都悔青了,捂着充血的脸颊一言不发。
“你都是如何知道我长姐骨头硬的,说出来听听。”我擦拭着一把骨刀,冷然问话。
沈明微剧烈发抖:“薛瑶的死和赵临川脱不了干系,你不能只折磨我一个人!”
“不要以己推人,在我眼里没有什么男女之分,只有善人和恶人,你们两个都是丧尽天良的渣滓,一个我都不会放过,你们两个就比比谁的下场更惨吧。”
我将骨刀插入沈明微肋间,徒手拆下她两条肋骨。
“在边关,我最爱拆解你们夏军的尸体,取出骨头制成武器杀人,活人拆解最有意思,一边听他们哀嚎,一边取骨肢解。”
“说起来,我在战场上遇见过一个和你有几分相似的夏国少将军,你猜他最后怎么着了?”
沈明微身体剧烈颤抖,不愿听我剩下的话,惨叫着摇头。
在极度痛苦和恐惧中蓦地想起什么,眼中迸出亮光:“我知道薛婉的尸骨埋在哪里!”
“赵临川怕她冤魂不散,请道士做法封了她的尸骨,葬在皇陵的是替身。”
“她死不瞑目,又被封住魂魄,肯定恨极了,没什么是比让她亲自报仇更解恨的了。”
在沈明微眼里,现在的我比冤魂更可怕。
她宁愿让冤魂索命,也不愿继续被我折磨。
“带我去。”我将她押上马,骨刀一下下扎在她后背,刺着一个名字。
沈明微读懂了,一颗泪珠顺着脸颊滚落。
看吧,她也是长了心的。
我长姐的尸骨是倒着埋的,头骨插在黄土里,露了半截在外面,上面用腥臭墨汁刻满了辱女的秽词。
不用说也知道是谁的主意。
沈明微猛地从我手中挣脱跳下马,不再隐藏眸中的恨意,转身恶狠狠瞪着我:“薛宁,你拿命来!”
她话音将落,周遭隐藏的夏国士兵冲出来,将我死死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