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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氏被抓的消息传遍了京城。
李尚书为了保全自己的官位和名声,果断上书休妻,将一切罪责都推到了赵氏一个人身上。
赵氏在狱中得知自己被休,当场疯癫,每日只会对着墙壁傻笑。
而王府那边,李蓉的处境更加凄惨。
老王爷将她折磨的奄奄一息后,便失去了兴趣,将她扔在柴房里任其自生自灭。
李蓉用自己的身体诱得喝醉的看守替她解开了锁链。
那个看守也是个色欲熏心之人,被李蓉三两句话撩拨后,竟妄想成为李家的乘龙快婿。
拖着李蓉受伤的身体回了李府。
当李蓉敲开李府的大门时,看门的门房甚至没有认出,这个浑身散发着恶臭的乞丐就是曾经的李家嫡女。
李蓉在正厅见到了李尚书。
她以为自己得救了,扑过去抱住李尚书的腿,嚎啕大哭。
“父亲。救救女儿。老王爷是个畜生。女儿不想回去了。”
李尚书看着脚下这个丑陋不堪的女人,眼中没有怜悯,只有厌恶和恐惧。
他一脚将李蓉踢开。
“混账东西。你既然已经嫁入王府,生是王府的人,死是王府的鬼。”
“你这样跑回来,是想害死李家吗?”
李蓉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仿佛第一次认识自己的父亲。
“父亲……我是蓉儿啊。我是你疼爱的女儿啊。你为了李家的名声,连我的命都不要了吗?”
李尚书冷着脸,厉声吩咐下人。
“来人。把大小姐绑起来,堵上嘴。立刻备车,趁着夜色送回王府。”
“就说大小姐思家心切,偷跑回来探望,李家不敢私藏。”
几个婆子拿着绳索走上前。
李蓉疯狂的挣扎尖叫。
“李维。你这个畜生。你为了攀附权贵,连亲生女儿都卖。你不得好死。”
婆子们毫不留情的将一块破布塞进她的嘴里,将她绑起。
李蓉被扔在地砖上,双眼紧盯着李尚书,眼底的绝望逐渐化作了怨毒。
她终于看清了。
在这个家里,因为只有利益而毫无亲情可言,她曾经引以为傲的嫡女身份,在李尚书眼里,不过是一件筹码。
李蓉被连夜送回王府。
老王爷得知她逃跑,大怒,命人将她的双腿打断。
用铁链锁在狗窝里,每天只给一碗馊水。
我原以为她会就此烂在狗窝里。
没想到次日半夏打探到,那老王爷夜里饮了鹿血酒大醉。
犯了折磨人的变态兴致,竟让人把断了腿半死不活的李蓉拖进房中继续取乐。
听到这消息时,我正在修剪红梅。
咔嚓一声,枯枝应声而断,“她这是自作自受。”
果然,三日后,京城发生了一件事。
镇北老王爷暴毙了。
死因是服用过量助兴的药物发作死在了床上。
而当晚在房中伺候的,正是被打断了双腿的李蓉。
消息传出,朝野震动。镇北王府的世子立刻带兵包围了李府,要李尚书血债血偿。
李尚书连夜进宫求见圣上,企图撇清关系。
可他还没走到宫门口,李府就出事了。
王府的看守被李家羞辱后,竟气恨交加。
悄悄潜回了李府祠堂。
他打翻了祠堂里的长明灯,点燃了李家列祖列宗的牌位。
火光映红了半个京城。
李蓉也在王府打翻了油灯。
她坐在烈火中大笑。
“李维。你不要拿我换荣华富贵吗?我今天就让李家断子绝孙。大家一起下地狱吧。”
大火烧了一夜。李家祠堂烧尽,李蓉也被烧成了一具焦炭。
我站在裴府的屋顶上,看着远处的火光。
李家完了。
接着,裴府的大门突然被禁军撞开。
传旨太监尖锐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圣旨到。裴云舟擅自调兵入京,意图谋反,立刻打入死牢。裴家满门,即刻查抄,听候发落。”
我转头,看着手持圣旨的太监。
裴云舟被几个禁军按倒在地,他挣扎着抬起头,目光紧盯着我。
“沁儿,别怕。我没做过。”
我浑身冰凉。
怎么会这样?
太监冷笑一声,拿出一叠信件。
“裴将军,李尚书临死前已经上交了你与边关敌军勾结的密信。铁证如山,你还想抵赖?”